“你們是什麼人?擅闖衙門,可知罪!”
他氣勢洶洶要叫人,對方卻直接將他提起來,丟在地上。
頭頂傳來一個異常低沉冰冷的聲音。
“塗縣令,兩天前,你這裡是不是被偷了?”
塗縣令光是聽著這聲音,就感覺心頭髮顫,抬頭看去,撞進一雙冰冷的眸子裡,差點被裡面洶湧的寒意所凍結,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撲面而來。
此時此刻,並沒有押著他,塗縣令卻根本不敢爬起來。
他還想隱瞞。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啪!
手指被一腳踩斷。
“啊——”
塗縣令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雲霄。
“本殿再問你一次,兩天前,你這裡有沒有被偷?”
“有!有有!”塗縣令連忙承認,冷汗從他臉頰滾落,慌張道:“兩天前的夜裡,我這裡確實被匪賊給偷了,偷的、偷的都是……”
他不敢繼續往下來,男人直接道:“他們偷走的都是你收受賄賂來的贓官。”
塗縣令嚇得心裡咯噔了一下,不敢說話,渾身冷汗直冒。
“仔細說說那天的情況,一個細節也不能漏!”
“是!是!下官馬上就說,馬上就說。”
一看對方就知道不是普通人,想必出自哪個高官厚爵,塗縣令根本不敢隱瞞,將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詳細說了一遍,鉅細無靡,生怕一個沒說好,旁邊的刀就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那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直沒出聲,直到塗縣令說完了,他才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你說你睡夢中被人丟出房間卻沒醒?”
“是的,早上一起來,小人就感覺渾身痠疼,很多地方還摔青了,這樣都沒醒,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……您小人學過一些藥理,絕不是迷藥造成的。”
聞言,男人利眸微眯,呵斥:“把他的衣服扒了!”
兩個黑衣暗衛迅速上前,一把抓起塗縣令,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。
蕭傾上前,在不斷慘叫的塗縣令面前蹲下來,看到他胸口有一個很小的紅點,再過一天就要消失了……
是金飛針留下的痕跡!
男人的臉色微變,漆黑的眸子這幾日終於有了一絲波瀾,緊接著是更加冰冷的寒霜。
他盯著那個紅點,似乎在反覆確認什麼,最後深吸一口氣站起來,轉身朝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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