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靈一愣,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,驚訝地反問:“你不知道嗎?”
雲朝顏搖頭。
“皇兄從三天前開始,舊傷就突然惡化,臥病不起,現在東宮聚集了很多御醫,沒日沒夜地在為皇兄診治。”
蕭靈說到這裡,看了她一眼,繼續道:“皇兄病情惡化的前一天,你剛好也在東宮,我還以為是你做的。”
雲朝顏微愣。
舊傷惡化……
對,蕭傾的傷。
竟差點把這件事忘了。
兩年前她親手打入的三枚銀針,蕭傾墜下懸崖的舊疾,還有前段時間她騙蕭傾剜下的心頭血,囚禁和鞭打……
這麼多傷加起來,蕭傾現在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蹟了。
而這些傷,都是她造成的。
那天在審問死士衛七的時候,蕭傾的情緒就很不對勁,是回去之後就舊傷復發了嗎?
雲朝顏目光微沉,問:“御醫治療了三天,他還沒好嗎?”
蕭靈搖了搖頭,提起這件事就有氣。
“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東宮照顧皇兄,他的樣子非但沒好,我感覺還更差了!朝顏說得沒錯,那些御醫可真是徹頭徹尾的庸醫!唉,要是她在,一定能治好皇兄的,她的醫術那麼好……”
她又不住地想起雲朝顏,心裡更加難過了。
說到一半,再次抬頭看去,卻見無心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。
雲朝顏離開公主寢宮,並沒有急著回去,而是調轉方向,再次來到了東宮。
她之前在蕭傾的帶領下來過這裡,還住了兩天,對東宮的方位和格局十分熟悉,只要避開巡邏的侍衛和躲在暗處的暗衛就行。
兩年前的雲朝顏做不到,但兩年後的無心卻輕而易舉。
她穿過重重崗哨,來到太子房間外,裡面燈火通明,果然能聽見很多人的說話聲。
“我覺得太子胸口的傷才是最嚴重的,那可是剜心之痛,現在還沒結痂,我們應該先治療這個。”
“胡說八道!這些都是皮外傷,現在已經不流血了,就證明傷口在好轉,我覺得應該先治療殿下體內奇怪的脈象,找出原因,對症下藥。”
“不不不,你們都別忘了,兩年前太子殿下墜崖,渾身是傷,他身上的頑疾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,這才是病因!”
“應該聽我的!”
“不!聽我的!”
……
御醫院的眾多御醫們說著說著,最後竟然爭吵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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