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場所有人都參加過大夏和柔然的戰爭,背井離鄉,孤身奮戰,我們比誰都清楚戰場的殘酷,二十年!足足二十年的戰事,死了多少人?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?卻沒想到,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就坐在龍椅之上!”
“我雖是太子,與他有著父子關係,但今日卻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,給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一個交代,給全大夏一個交代!”
蕭傾的話高亢有力,讓在場所有人聽得熱血沸騰,仇恨和憤怒的目光幾乎要洞穿宮牆。
蕭傾環顧所有人,沉聲喝令:
“所有將士聽令!現在就隨我入宮,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!保衛我們的家園山河!”
所有人立即齊聲呼喊起來。
“保衛家園!保衛家園!保衛家園!”
蕭傾用力揮舞手中軍旗,帶頭朝皇宮走去,身後計程車兵緊隨其後,帶著驚人的氣勢長驅直入。
敖勇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也不得不承認道:“太子確實是天生的君王,無人可及。”
今日他帶來的這些老兵,個個都是硬骨頭,脾氣又臭又倔,就連自己之前都頗費了些功夫,才讓他們重新掛甲,現在蕭傾短短幾句話,就能讓所有人心悅誠服,跟著他一起氣勢。
這樣的魄力和號召力,還是第一次見。
雲朝顏看著蕭傾的背影,他現在的樣子,和平時在自己身邊耍賴的時候,完全就是兩個人。
“外公,我們也一起過去吧。”
“走!”
大部分死士如今都已經放棄抵抗,大軍一路走進去簡直如入無人之境,沒有受到任何阻攔。
路上遇到幾個太監和宮女,他們一看到軍隊入宮,當場嚇得落荒而逃。
很快,他們就來到御書房外。
這裡是全皇宮唯一有守衛的地方,幾十個死士面目兇光,還在負隅頑抗。
他們看到大軍逼近,就已經生出了想逃跑的念頭。現在還能繼續留在武帝身邊的死士,大多都是亡命之徒,怎麼可能真的為他奔命?
蕭傾站在院中,命人將御書房團團圍住,抬高聲音:“父皇!關於五萬餘名幼童的失蹤案,還請您出來,給大家一個解釋。”
武帝此時正躲在御書房裡驚恐慌亂。
周圍的東西已經全部被他砸了一遍,不剩下一件完好的東西。
聽到蕭傾的聲音,他渾身一震,旋即更加惱怒地咒罵起來:“為什麼他還活著?難道衛四沒有得手?不是說蕭傾和雲朝顏身邊已經沒有人保護了嗎?這麼多人又是從哪兒來的?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素如又在騙朕?!”
“素如!該死的素如!兩次都是你壞了朕的大事!”
他知道自己現在大勢已去,焦頭爛額地思索著逃脫之法,忽然,他轉頭朝旁邊的一名死士看去,一把將人抓了過來,低聲呵斥:
“脫衣服!”
御書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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