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完就知道了。”
沈小美死死盯著平板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影片的角度像是酒店走廊的監控。
畫面裡，她穿著那天的裙子，和葉君豪一起進了房間。
沒多久，葉君豪端著一杯咖啡遞給她，她接過去喝了幾口，起初還在說話，後來動作越來越遲緩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，眼皮沉沉地垂下去。
再然後，她倒了下去，沈小美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想起來了，那晚她確實喝了咖啡，影片裡的她分明是在喝過咖啡後才失去意識。
畫面繼續播放。
葉君豪站在她身邊看了一會兒，隨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幾分鐘後，房門開啟，走進來的竟然是林宇。
影片沒有拍到房間裡的所有細節，只有門口的畫面。
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，已經足夠讓沈小美渾身發抖。
林宇進了房間，葉君豪離開。
很久之後，林宇從房間裡出來，整理著袖口，神色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葉君豪重新回到房間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，她醒來時，看見的人才是葉君豪。
平板裡的畫面還在繼續，沈小美卻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她猛地抓起平板，狠狠摔在地上，“啪”的一聲，螢幕碎裂，畫面也戛然而止。
屋子裡瞬間死一般安靜。
沈小美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盯著林宇，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，“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葉君豪呢？他把我當什麼？玩具嗎？他憑什麼這麼做！”
林宇垂下眼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葉少...。”他說，“他知道你想借他上位，也知道你一直在打什麼的主意。他不想被你纏上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就把我推給你？”沈小美失控地笑了一聲，笑聲裡全是顫抖和絕望，“所以我算什麼？我連讓他親自碰一下都不配，是嗎？”
林宇皺了皺眉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最終沒有開口。
沈小美扶著沙發背，幾乎站不穩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洋洋得意，想起她拿著孩子去逼南易風，想起她以為自己抓住了豪門的把柄，想起她一次次盤算著未來要怎麼過上人上人的日子。
原來從頭到尾，她都只是別人局裡最可笑的一顆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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