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影師有些為難，“結婚證照片會用很久的，要不要先處理一下？或者改天再來？”
後面的保鏢站在不遠處，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們。
沈小美的手心全是汗。
林宇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卻牽動傷口，疼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“不用，就今天。”
攝影師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沈小美，眼神里多了幾分遲疑。
等到他們辦手續時，視窗的工作人員看得更仔細。
她是個中年女人，做這一行多年，見過太多匆忙結婚、賭氣結婚，也見過被家裡逼著來的年輕人。
可眼前這一對，怎麼看都不對勁。
男人滿臉傷，女人眼睛哭得紅腫，身後還站著兩個不像親友的人。
工作人員沒有立刻蓋章，而是看著林宇，語氣嚴肅了些。
“先生，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？”
林宇一頓。
沈小美的心也瞬間提了起來工作人員又看向沈小美，目光帶著審視和關切，“你們是自願結婚的嗎？有沒有人強迫你們？”
沈小美的手猛地一抖。
她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可就在那一瞬間，她從玻璃窗反光裡看見了不遠處的保鏢。
那人正拿著手機，似乎在發訊息，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他們。
葉君豪的話在她耳邊響起。
敢有半點異心，他就殺了她和孩子。
沈小美所有的勇氣都被這句話壓了回去。
林宇察覺到她的顫抖，立刻往前一步，擋住工作人員看向她的視線。
“沒有，沒有人強迫。”
他說得很快，甚至有些急。
工作人員顯然不信，“那你的傷呢？”
林宇僵了一秒，隨即扯出一個難看的笑。
“來的路上太開心了。”
工作人員皺眉，“太開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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