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笑笑卻已經站了起來，語氣壓著火，“林諾，你告訴我，他們現在在哪？我要去見他們。”
林諾遲疑道：“人是今天凌晨被找到的，現在暫時被安排在城西那邊的一處私人會所裡，有人看著，跑不了。”
“私人會所？”徐笑笑冷笑一聲，“他們倒是會躲。”
她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傅言琛起身攔住她，“笑笑。”
徐笑笑抬頭看他，眼眶因為憤怒泛著紅，“傅言琛，你別攔我。奶奶對他們那麼好，他們居然敢害奶奶，我今天一定要親自問問，他們的良心到底是不是被狗吃了！”
傅言琛看著她，聲音低而穩，“我沒說不讓你去。”
徐笑笑動作一頓。
傅言琛拿過一旁的外套，披到她肩上，“但你不能一個人去。你現在情緒太急，見了他們，他們未必會說實話。”
徐笑笑咬著唇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她知道傅言琛說得對，可她忍不了。
那些人傷害的是奶奶，是她最在意的親人。她沒有辦法像處理旁人的事一樣冷靜。
傅言琛替她理好外套，語氣沒有半分縱容，卻也沒有壓制，“想收拾他們，可以。但要讓他們把該說的都說出來，把該還的都還回來。”
徐笑笑慢慢握緊手指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啞聲道：“我要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傅言琛看著她，“會的。”
他轉頭吩咐林諾，“改去城西。”
林諾立刻點頭，“是，傅總。”
徐笑笑站在原地，眼裡的怒火還沒有消散。
傅言琛怕她失控，“笑笑，一會不管怎麼樣，不要生氣。”
徐笑笑低聲應了，“嗯。”
很快，車子重新駛出傅家。
這一次，徐笑笑沒有再去想南微微的事。
她坐在車裡，望著窗外飛快後退的街景，手指緊緊攥著衣角。
傅言琛坐在她身旁，伸手覆住她冰涼的指尖。
徐笑笑沒有躲。
她只是看著前方，聲音冷得發顫，“傅言琛，我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傅言琛側眸看她，眼底沉靜而鋒利，“我...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