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什麼話題,也不怎麼說話。偶爾碰個杯,偶爾聊兩句有的沒的。
這種安靜的喝法,反而比席面上那些敬來敬去的排場舒服。
南微微靠在花廳的沙發上打了第三個哈欠。
她硬撐了快一個小時了,眼皮打架打得厲害,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磕,磕到一半又猛地彈回來,如此迴圈。
徐笑笑從裡屋出來看見她這副樣子,走過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困了就上樓睡去,等會南易風走的時候叫你 ,你開車,他喝酒了。
不行……南微微含含糊糊地嘟囔,我得陪你。
陪我幹嘛,你都快躺平了。
萬一你需要幫忙……
有侯媽媽和劉媽在呢。上去,客房給你收好了。
南微微掙扎了兩秒,眼皮又塌下來了。
睏意這種東西一旦上了頭,什麼義氣什麼姐妹情都扛不住。
那……我....先眯一下。
去吧去吧。
徐笑笑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,推著她往樓梯方向走。
南微微踩著拖鞋噔噔噔地上了樓,走到一半又趴在欄杆上回頭。
笑笑。
今天挺開心的,念安滿月快樂。
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。
徐笑笑站在樓梯口,搖了搖頭,笑了一下。
院子裡的三個男人還在喝。
她去廚房讓侯媽媽煮了壺濃茶端出去,放在石桌上。
別喝太多了。
說這話的時候看的是傅言琛。
傅言琛舉著杯子衝她晃了晃,意思是。
南易風禮貌地點了個頭。
陸風連頭都沒抬,正低頭回訊息,,,大概是宋清晚問他什麼時候回去。
徐笑笑沒再多待,轉身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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