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琛沒有反駁。
徐笑笑垂下眼眸,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衣角:“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墨景深就是葉君豪。我們只是根據那些資料推測,他們的經歷、關係和時間線能夠對上。可只要本人沒有承認,或者沒有確鑿證據,任何結論都有可能出錯。”
“你擔心查錯人?”
“我更擔心查對了。”徐笑笑抬起頭,眼底閃過一抹複雜,“如果墨景深真的就是葉君豪,那麼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正在調查他,可他到現在還沒有出現,說明他還在等,或者正在準備更大的動作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下來。
她想到溫可柔臉上的傷,想到查爾斯一家面對那些人的恐懼,胸口便像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。
她無法確定下一個遭遇危險的人是誰,也無法判斷那些人還會從哪個方向出現。
他們恐怕還要提心吊膽一段時間。
傅言琛伸手覆住她放在膝上的手,掌心溫熱而堅定。
他沒有急著說那些空泛的安慰,只是握緊了幾分。
“別怕。”他說。
徐笑笑抬眸看他。
“這件事我會查到底。”傅言琛聲音低沉,“查爾斯一家已經住進了安全的地方,警方也在審訊那些人。接下來,不管對方想做什麼,都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輕易得手。”
“可是你也會有危險,他的目標裡面肯定有你,當初你可是讓他墨家消失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沒事。”
徐笑笑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他沒有說什麼驚天動地的話,語氣甚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可正因為如此,才讓她更加無法忽視其中的分量。
傅言琛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笑笑,一切有我。”
徐笑笑望著他,眼眶漸漸泛紅。她努力壓下心中的酸澀,低聲問道:“如果最後查出來,墨景深真的就是葉君豪呢?”
“那就把證據交給警方。”
“如果他不肯認?”
“那就讓他沒有辦法不認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徐笑笑沉默片刻,終於慢慢點了點頭。窗外夜色深沉,遠處的城市燈火連成一片,像是無數雙沉默注視的眼睛。
她知道,真正的危險或許才剛剛開始。
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沒有露面,墨景深也依舊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但無論對方想把這場遊戲拖多久,她都不會再退縮,真相就遲早會浮出水面。
...院醫邊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