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次張口，又幾次把話嚥了回去。
葉君豪坐在後排，閉目養神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淡聲開口：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林宇背脊一僵。
他從後視鏡裡看了葉君豪一眼，遲疑片刻，才低聲道：“葉少……”
“嗯。”
林宇像是斟酌了很久，終於說道：“你以前吃海鮮過敏的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一瞬。
林宇繼續道：“只要沾一點點，就會起疹子，嚴重的時候還會呼吸不暢。老爺子知道這件事，葉家老宅的人也都知道。”
葉君豪緩緩睜開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後視鏡裡，唇角卻忽然勾起一點若有似無的笑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問。
林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葉君豪替他說完：“你懷疑我是假的葉君豪？”
林宇臉色一變：“葉少，我....。”
葉君豪靠回椅背，語氣淡淡的，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：“對，我就是假的。你現在掉頭去老爺子面前告狀，說不定還能立個功。”
“葉少！”林宇聲音都急了幾分。
車子在紅燈前停下，林宇立刻回頭，臉色比剛才還要緊繃：“我真的不是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提醒你。”
葉君豪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林宇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，把話說得更明白些：“我只是擔心，那天家宴，萬一你動海鮮，如果老爺子在場，或者葉家那些人留了心，這就是破綻。”
葉君豪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林宇繼續道：“真正的葉君豪，從小就不能吃海鮮。這個習慣不是小事，是葉家上下都知道的禁忌。您現在頂著這個身份，越是在細節上，越不能出錯。”
說到這裡，林宇聲音低了些：“我知道您不喜歡別人把您和過去的葉少放在一起比較，可這些生活習慣，必須記住。”
車廂裡又安靜下來。
紅燈變綠，後面的車按了一聲喇叭。
林宇這才回過神，重新啟動車輛。
葉君豪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，半晌後才問：“還有什麼？”
林宇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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