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笑笑輕輕吸了口氣,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。
她以前只知道陸風性子隨和,做事周到,整天笑眯眯的,原來很多時候像是天生就不願意把軟弱露出來。
可現在聽傅言琛這樣說,她才忽然明白,他不是不願意示弱,他是根本沒有機會。
一個從小被推著長大的人,怎麼可能學會輕易依賴別人。
“難怪……”徐笑笑低聲道,“難怪他總是什麼事都自己扛。”
傅言琛垂下眼,嗓音低沉:“他不敢松。”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因為一旦鬆一口氣,可能就會被人踩得更深。
陸風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,所以這些年,他只能咬著牙往前走,哪怕走得再累,也不肯讓別人看見自己跌倒。
徐笑笑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說:“其實他也挺可憐的。”
傅言琛沒說話,只是看著桌上的檔案,指腹輕輕摩挲著邊角。
徐笑笑又輕聲補了一句:“可憐歸可憐,但他能走到今天,也是真的厲害。”
“是。”傅言琛終於抬頭,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,“他很厲害,也很能撐。可人不是鐵打的。再厲害的人,身體垮了,也一樣什麼都擋不住。”
這句話說完,屋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徐笑笑低下頭,眼圈微微發熱。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,因為無論說什麼,都顯得太輕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緩開口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先治。”傅言琛道,“先把最好的醫生請過來,能用的辦法都試。至於別的,以後再說。”
他說得很穩,可徐笑笑還是聽出了那份藏在平靜底下的無力。
她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追問。
窗外的風吹進來,掀起桌角幾張紙,發出細微的響動。
傅言琛站在那兒,整個人都像被這件事壓得沉了幾分。
徐笑笑看著他,忽然覺得,陸風這件事不僅是在折磨病床上的那個人,也在一點一點消耗著每一個在意他的人。
只是沒有人能代替他承受,也沒有人能替他活。
沉默許久後,傅言琛拿起手機,像是又要去聯絡醫院那邊。
他的動作很快,顯然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情緒上。
徐笑笑看著他,最後只低聲說了一句:“希望他能熬過去。”
傅言琛手指一頓,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會的。”他說。
。信確的真敢不都己自他連像得輕,了輕太得說,字個兩這可
....笑笑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