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
凌峰傲然站立在血紅衣的屍體旁邊,抬起十方俱滅,輕輕一吹。
吹落了劍刃上的血跡!
瀟灑,霸氣,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傲岸不羈!
“凌師叔!”
無數弟子,齊齊湧上前來,將凌峰團團圍住。
這時,卻見藥長老緩緩走了過來,朝凌峰師徒二人深深鞠了一躬,面色無比誠懇的說道:“端木師弟,這些年來,你受苦了!”
說著,雙膝一彎,便要跪拜下去。
“這……師兄!”端木青衫連忙扶住藥長老,“師兄,此事也不是你的錯!”
“不,都怪老夫當初,太過懦弱!”藥長老老淚縱橫,“今日若不是你們師徒二人,我問仙宗數百年的基業,就要毀於一旦了!”
旁邊那些問仙宗長老,執事們,一個個也都羞愧的低下頭顱,上前朝凌峰師徒二人躬身下拜,“拜謝端木長老!拜謝凌少俠!”
端木青衫深吸一口氣,“對不起我端木青衫的,只有陸天機和林滄浪師徒幾人而已,無論如何,問仙宗都是我唯一的宗門!”
“端木長老,藥長老,問仙宗叛逆李梁和楊威已經生擒,不知道要如何處理!”
幾名凝脈境後期的弟子,將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李梁、楊威五花大綁,推上前來,靜候發落。
“按照門規,勾結外人對宗門不利者,殺無赦!”藥長老臉上閃過冷厲之色。
這兩人無恥歹毒,死有餘辜。
況且,他們也是當年參與毒害端木青衫妻女的幫兇之一,自然不能放過。
“饒命啊!饒命啊,我們知錯了!”李梁,楊威,嚎啕大哭。
可惜,沒有人會同情他們。
即便是他們那一脈的弟子,也別過頭去,以身在他們門下為恥。
“拉下去,鎮壓在玄陰潭下,擇日處死!”
藥長老拂袖一甩,此刻林滄浪已死,他便是問仙宗之中地位和輩分最高之人,自然由他來發號施令。
“是!”幾名執法弟子,立刻壓著李梁,楊威退下。
玄陰潭乃是千年寒潭,潭水冰冷徹骨,即便是凝脈境強者,丟入潭中,也會飽受陰寒之苦,生不如死。
“師弟。”藥長老深吸一口氣,雙手摁住了端木青衫的肩膀,沉聲道:“師弟,當年師尊本來就有意將問仙宗宗主之位傳給你,只是你醉心於兒女私情,對掌門之位不屑一顧。這一轉眼,幾十年過去了,你也應該接下這掌門之位了吧?問仙宗,需要你這樣的掌門!”
“是啊,端木長老,您就答應吧!”
“此刻,只有端木長老您能擔此大任了!”
一時間,一名名長老、執事,無不開口相邀,懇求端木青衫繼任掌門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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