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什麼崇洋媚外的問題,因為在現代社會很難有這麼大的一塊私人領地。
他們聚會的地方已經被戒嚴了,刺史府的幾十個衙役都圍在周圍。
其實周浩和蘇無名都清楚,殺人百分百就是鍾伯期,這些人也就是做樣子。
司馬府只有蘇無名被邀請了,盧凌風貼身保護冷籍所以也跟著來了。
至於周浩則是坐在了石橋仙境,下面的一塊巨石上。
在霧氣掩蓋下,沒人能看見他的身影。
其實石橋就是一個巨大的橫樑石頭,並不是真的橋。
費雞師也在,他正躺在十五年前那個樵夫休息睡覺的地方。
裴喜君坐在不遠處正在畫畫。
她要把今天的事情記錄下來,畫成新的石橋圖。
熊刺史、羅長史和蘇司馬都坐在石桌邊上,這三人是被鍾伯期邀請的客人。
所以他們是有座位的。
鍾伯期穿著一身白色的書生袍,站在水邊上背對著眾人。
其實他看的方向就是周浩所在的方向,但今天的的石橋仙境,“仙氣”格外的濃郁,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此刻鐘伯期心情非常激動,殺掉石橋圖上的所有人是他的終極目標。
但如果達不到這個目標,把南州四子全部幹掉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只要冷籍能出現,他就有把握把冷籍送走。
到時候等他一死,他們就可以一起共赴黃泉了,在陰間永遠在一起。
“春晚綠野秀,巖高白雲屯!”
鍾伯期在朗讀《入彭蠡湖口》的詩句。
不過沒有人理會他。
鍾伯期開始了煎茶,他特意把一個淬了毒的茶碗放在了一個沒人坐的位置。
那個位置是給冷籍留的。
水已經燒開,茶粉也已經下入水中。
這時候冷籍和盧凌風到了。
熊刺史拍馬屁道:“久聞南州四子情同手足,你們看鐘冷二子啊心有靈犀,這邊茶剛煎好,那邊人已經來了。”
蘇無名有點噁心,嘴角泛起了冷笑。
鍾伯期起身去迎接冷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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