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參軍一臉震驚:“難道我從一開始就查錯了案子!”
這個賀煕查案的水平還不如盧凌風。
曾三揖眼神閃爍:“蘇司馬是說,李刺史沒死?”
蘇無名搖搖頭:“我只能說這個無頭屍是刺客肖七!”
顧文彬詫異道:“司馬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蘇無名:“案發當日,肖七潛入別墅,刺殺成功與否尚未可知,但是他遇到了意外,被巨鼉咬去了頭顱和手臂。”
曾三揖讓李四來辨認屍體,可李四嚇得瞎比劃,眾人沒人看得懂。
蘇無名接著道:“請顧長史讓我協助賀參軍再行探查。”
顧文彬沉吟道:“曾參軍你看......”
這個顧文彬膽小怕事不說,也是草包一個,他一個州長史。
在沒有刺史的情況下他就是老大,司馬是老二,而參軍有多個,各有職責,品級更低。
他竟然詢問一個參軍該怎麼辦,如果他知道曾三揖的真實身份也說得過去,但他並不知道。
曾三揖:“既然蘇司馬如此神通,長史理應同意其協查辦案才是,不過再有十日便是上巳節了,不如節後再辦此案,這幾日先把精力放在觀神大典的準備上,這當然這只是老朽致仕前的一家之言。”
顧文彬恍然道:“曾參軍說的有道理,上巳節啊,確實是咱們寧湖的大日子,不過這刺史生死未卜,他也不能......”
這個傢伙,誰說都有道理,就他什麼都不會
蘇無名:“蘇某初到寧湖,準備什麼觀神大典確實幫不上忙,不如以上巳節為期查清此案。”
顧文彬立刻搶著道:“那不就是十日為期?到時若查不清,這寧湖大獄,可等著司馬!”
賀參軍詫異道:“為何要下獄,蘇司馬開棺無誤啊!”
顧文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:“有誤無誤不能聽你的,刺史案關涉重大,若查不清必須有人承擔責任,再者,這是蘇司馬自己說的!”
周浩冷笑道:“我看顧長史是沒睡醒,是非曲直貧道看得清楚,你紅口白牙的想要找人背鍋行得通嗎?若沒有蘇司馬,這個刺客就被當做刺史下葬了,這是誰的責任!”
“你......”
顧文彬臉色鐵青,沒想到周浩這麼不給面子。
但他真不能拿周浩怎麼樣。
周浩笑道:“貧道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國男,但我師父可是隨時可以面見聖人的,你覺得聖人信誰的話?”
顧文彬無語,真是混賬啊,為什麼要搬出皇上來說事!
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,他這種地方官也就被任命的時候有可能有機會見皇帝,出了長安之後如果不能調回去,這輩子都見不到皇帝的。
蘇無名笑了笑:“青虛兄嚴重了,我想顧長史只是被這個訊息震驚了,所以才口不擇言,是吧長史?”
顧文彬借坡下驢,訕笑道:“司馬說得對,剛才是在下情急了,就給蘇司馬十日為期,若十日不能破案,只能等觀神大典之後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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