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名嘆了口氣道:“李刺史已經身亡,但鼉神社實錄是他心血所在,此實錄在,就等同他和我們一起也在這大殿之上!”
眾人一陣無語,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
頓時就對蘇無名的話將信將疑起來,因為他們都沒有看過,甚至都沒有聽過鼉神社實錄。
反而對蘇無名縱容家僕偷盜鼉神酒的事情頗為了解。
蘇無名本來就跟鼉神社不對付,他給鼉神社潑髒水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鼉神斥道:“胡編亂造,該當何罪!”
蘇無名瞪著帷幔後面大聲道:“曾三揖,還不露出你的真面目嗎?”
眾人更是震驚不已,曾三揖是鼉神?這怎麼可能!
這時候被盧凌風一腳踹暈的沈充悠悠醒轉,聽到蘇無名喊鼉神曾三揖,他差點厥過去。
如果不是他現在胸口疼,他肯定蹦起來怒斥蘇無名。
那曾三揖面容醜陋,身材矮小邋遢,怎麼可能是偉大的鼉神。
顧文彬詫異道:“你說鼉神是曾老?那怎麼可能啊!”
“蘇司馬你可不能信口開河啊!”一個官員一臉不通道。
“是啊”
“真是瘋了!鼉神一怒,全城傾覆啊!”
“趕快下跪磕頭賠罪吧!”
嚯,這小詞兒一套一套的。
蘇無名笑道:“我蘇無名探案的本事一般,但耳朵格外好使,剛才你一開口,雖然刻意演示,但我還是一下子就聽出,那就是你曾三揖的聲音。開始,我還真是沒有懷疑到你,直到我從李刺史那裡得知,他放在別墅的鼉神社實錄丟失了,之前鼉神社一直很信任他,那麼為什麼突然要派出鼉獸襲擊他?這說明他暴露了。”
“我看了鼉神社實錄之後,才知道這裡面記錄的東西,除了草菅人命之外就是一樁樁巧取豪奪的賦稅賬目。而這些賬目,只有負責賦稅的司倉參軍曾三揖最清楚!”
“哎等等......”
顧文彬不耐煩的制止了蘇無名道:“蘇司馬,你到底想說什麼,你這太囉嗦了!”
蘇無名無奈道:“李刺史寫實錄不可能找鼉神社要賬目,只能一次次的去司倉參軍的公廨檢視,而這就引起了曾三揖的懷疑。”
顧文彬搖搖頭:“你這都是推論,證據呢?”
蘇無名笑道:“此外還有青虛道長的功勞,他雖然不喜歡鼉神酒,但說來巧了,我的聽覺靈敏,他的嗅覺靈敏,他很早就聞到了曾三揖身上鼉神酒的味道。所以我就故意讓盧凌風偷酒,看看鼉神社的反應,結果大家都知道了。我一個司馬因為鼉神酒都保不住自己的手下,他曾三揖憑什麼經常喝鼉神酒,更何況他還是真反對鼉神社的!”
顧文彬:“這......也只是一家之言,實證呢?”
蘇無名:“別急,長史,還有呢,他的手下沈充也幫助了我!”
沈充這時候剛從地上爬起來,惡狠狠的瞪了蘇無名一眼。
蘇無名接著道:“曾三揖的致仕宴上,沈充的那番話,顧長史可還記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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