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太不滿的看了蘇無名一眼:“他雖是你的夥計,但上了年紀,你怎好出言辱罵!”
這裡就又看出龍太不通情理,最少他不懂官場尊卑。
如果蘇無名和老費只是普通人,剛才蘇無名呵斥老費,其實是在救他。
畢竟真正的官員可不像這龍太這樣好說話。
蘇無名和盧凌風這種的更是萬中無一。
如果換個不好說話的,老費這句話不但不會得到縣尉的好感,還會因為僭越挨板子。
你再是神醫也是民間推崇的,除非朝廷給他頒佈榮譽,不然不會得到官員尊重的。
畢竟他老費可不是藥王爺!
蘇無名能屈能伸,立刻道歉道:“是我的錯,以後不再犯了!”
把一個尖酸又膽小的商人形象展現了出來。
櫻桃和喜君都忍俊不禁。
龍太接著道:“接下來,我要一個個的詢問,當然,你們也可以互相揭發,我指誰,誰就給我坐到這口大缸之上。你們都要說清楚,今晚上樓之後都幹了什麼?說之前須得報出自己的姓名,籍貫,作何營生,又去往何處!”
他說完直接指向了周浩道:“你先說!”
看來是從最帥的那個點名,周浩微微一笑,也不猶豫在眾人古怪的目光中一躍坐在了大缸上。
周浩笑道:“在下姓周名浩,字青虛,山東乾封縣人士,一個沒有功名的讀書人,這次是攜內子和丫鬟去敦煌探親,一路遊學,可能會在敦煌定居,至於營生,家財萬貫,不需要為生計發愁。”
這話說的真的欠揍,不過龍太只是仇視縣尉,並不仇富。
畢竟以前他家釀酒,也算是富人。
龍太:“哪個是你妻子和丫鬟?”
這裡面有四個女子,他雖然已經猜到了,但還是得確認一下。
青媚起身行了一禮道:“奴家便是,見過縣尉,這是丫鬟小玲。”
龍太點了點頭,周浩接著道:“我們上樓之後,一直在房間裡喝茶聊天,沒有離開過,內子和丫鬟都是柔弱女子,並不會拳腳功夫,那粟特人高大,她們不可能是兇手。”
龍太皺眉道:“這沒人驗屍,沒人知道粟特人是不是先被被迷藥迷暈了,然後又被砸死的。再說了,她們做不到,你可以做到,她們完全可以幫你做偽證,你們排除不了嫌疑。”
好嘛,還是有些邏輯的。
然後龍太又指了盧凌風,有了周浩的打樣,盧凌風也痛快的上缸了。
“我叫盧無名,范陽人士,居長安,此番攜家眷去敦煌莫高窟還願!”
龍太皺眉道:“哪個是你的家眷?”
盧凌風指了指喜君,喜君也落落大方的向著縣尉行了一禮。
龍太:“那你為何不跟自己家眷住在一起,而與他進了同一間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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