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網子裡的玉帝才是好鬱弟。
老費走了過去指著鬱弟,一臉晦氣的道:“早知道你是瘋子,盧凌風就不應該把你從網子裡放出來!”
鬱弟冷聲道:“若不是我,船早就翻了,你們早就葬身河心窩了!”
老費翻了白眼:“嘿!他......”
周浩:“他說的對,功是功,過是過,具體怎麼處置,還得是當地官員說了算,這裡雖然沒有當地官員,但有一個巡邊御史啊。”
蘇無名看向謝御史,抱拳道:“謝御史,您說此人該怎麼處置?”
謝御史抱拳道:“三位在京師赫赫有名,全聽三位的。”
蘇無名搖搖頭:“那不行,咱們幾位裡官位就青虛最高,但他的定遠將軍就是散官,沒有實職,再說了官再大也得有管轄權才行,蘇某現在是白丁之身,更不敢多話。”
盧凌風也開口道:“盧某是雲鼎縣尉,還在赴任途中,更不能跨境辦案,在大河上,此人慾要奪船行兇,該怎麼處置,還請御史定奪!”
這不是踢皮球,他們作為官員不想知法犯法而已。
謝御史沉吟道:“那在大船靠岸,送至當地官府必是死罪,只是......”
很顯然他不想讓這個鬱弟死,他們都不想,畢竟有救命之恩嘛。
砰!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一聲巨響,大船被掀了起來。
周浩伸手把青媚摟在懷裡,順便把小玲也抱住了,兩腿就像在甲板上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。
再看喜君,她已經蹲下抱住了柱子,暫時不需要幫助。
至於櫻桃,她的武功很不錯,可不會被摔到。
那些男的都不再周浩的考慮範圍內,愛往哪滾往哪滾。
“啊!那是什麼!”老費抓著一根繩子驚呼道。
只見一個巨大的類似鯊魚的腦袋出現在了船頭,它張開了滿是鋸齒的大嘴。
單單這個嘴足足有一個乒乓球桌大小。
兩跟根巨大的鉗子跟蟹螯一樣。
片刻之後。
吼——。
它發出了巨大咆哮聲,濃烈的腥臭味差點把周浩燻死了。
它似乎沒有等到要的東西發怒了,六條佈滿吸盤的觸手破浪而出,每一條竟然都有桅杆粗細。
它們像巨蟒般纏上船身,似乎是想要把船身掀翻。
周浩口中低喝:“金光速現,覆護真人,急急如律令!”
嗡!周浩身上頓時被金光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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