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盧凌風一拍桌子喝道:“就是憑猜測定你的罪又如何?”
周浩無語,這是又被反派牽著鼻子走了。
猜測可定不了李赤的罪,這裡可不是雲鼎,是人家李赤的地盤。
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,那個張璜肯定是會給李赤面子的。
當然這還得看曹仲達是怎麼說的。
砰!蘇無名也拍了一下桌子對著盧凌風喝道:“胡鬧!沒有證據僅靠猜測怎能定罪!”
盧凌風驚訝的看向蘇無名,他只是想要嚇唬一下李赤而已。
不過他看到了蘇無名向他使眼色,立刻明白了什麼,裝作不忿的轉過頭去。
一個司法參軍不可能嚇唬一下就說實話了。
老費不懂,他狐疑看著蘇無名怎麼跟盧凌風槓上了?
蘇無名接著道:“蘇某倒甚是同情和理解李參軍,換做我,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到了分家產的時候,就給人家分了這麼一點點我也不幹!”
“對啊!外人都看得出來,他做的太不公平了!”李赤脫口而出,但臉色頓時僵住了。
他自己說出了動機,眾人都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。
呵呵,其實這正是李赤要的效果,他就是要這個刺殺未遂的罪名。
他表面上一臉沮喪,其實心中樂開了花。
呵呵,狄公弟子,也不過如此!
盧凌風笑道:“現在還是猜測嗎?你的供詞,刺史可是聽到了?”
李赤面色數變,突然跪倒在地上哭道:“丈人,我一時糊塗啊!”
曹仲達拄著柺杖沉聲道:“老夫只問你一句,曹音知道你謀害老夫嗎?”
曹公問出這句話,自己的心也提了起來。
女婿自己作死他不在乎,如果連自己拉扯大的女兒也要謀害自己,那就有點讓人絕望了。
李赤猶豫了一下,曹公喝道:“說話!”
“不,她事先不知道,昨天晚上了您離開之後,她知道了我做的事,竟然拿起我的彎刀要自殺,還好我奪了過來。”
不過根據李赤所說是曹音幫他出的主意讓他離開敦煌。
主要是因為父親本來就要花甲葬了,丈夫再坐牢,她就沒有任何依靠了。
可惜他沒有能逃走。
這話說的半真半假,所以才能讓人相信。
李赤沉聲道:“曹音孝順,她騙您說我不在家,是怕我跟您拼命,她知道我李赤的彎刀是殺過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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