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仁傑審視的看著他:“我連提都沒提,你就知道純玉的案子?”
“那不是大街小巷都在傳嗎?”
狄仁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現在的確很少有人不知道了。
“那麼關於楚磊,你還知道些什麼?”
林藩眼神躲閃道:“我跟楚磊只是同袍,也不是很熟,收屍也是同袍之間的道義!”
周浩喝道:“休要胡說!縣衙記錄,你們兩個同時入伍,又是同火,出生入死,你說跟他不熟?”
林藩不滿道:“十幾年前的事情,你你們就算知道他的全部,難不成你們還從這墳墓裡把他揪出來再查案嗎?”
狄仁傑:“如何查案是我們的事情,你只需回答的我問你的便是。”
“當年,黑焰禍亂,縣衙都被燒了,一個小小的在押犯死了誰會在乎?可他究竟是何時死的?怎麼死的,甚至死的究竟是不是楚磊,又有誰知道?”
林藩無奈道:“就算你對之前事情有疑惑,我也是百口莫辯。”
狄仁傑:“說說看,就從楚磊為什麼當兵開始說起。”
林藩說的跟眾人推斷的差不多。
楚磊當兵就是為了搏取個功名,好回來迎娶心上人純玉。
林藩說他們在軍營裡遭遇了霸凌,畢竟他們都是書生出身,一開始的新兵怎麼可能打的過老兵。
每天受到侮辱和毆打,甚至一度想要輕生。
他們兩個最後決定逃跑,但很快就被抓了回來。
邊軍的規矩,逃兵會在烈日下暴曬七日,能活下來就既往不咎。
但基本上沒人能堅持下來的。
不過他們運氣好,第五日便下起了大雨,兩人都活了下來。
但從那時候起,楚磊的性格就變了,變得兇狠冷漠,他再也沒有憐憫過任何,好像是心都沒了。
有一次他們被派遣到莊子裡去平叛,楚磊第一次當火長,說是平叛,那簡直就是一場沒有人性的屠殺。
因為莊子裡都是些沒有武器的平民。
楚磊殺紅了眼,用他的話來說,他殺的都是些草芥。
其實這個問題,要分辨是不是真的叛軍,如果是叛軍,就算是都殺了也不為過。
在任何世界,任何時代,任何國家,叛徒都是令人厭惡的。
所以周浩覺得沒什麼,反而覺得這個林藩有些偽善,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呵呵,就憑他腦袋上業力,他可不配這樣說。
林藩悵然道:“從軍之前,他的確是個純善之人,但從軍之後狠絕異常!明府,你現在知道楚磊是個什麼人了?”
周浩笑道:“我倒覺得楚磊是個好兵,對待敵人就應該狠絕異常,不然你上戰場幹什麼?難道靠你的憐憫能退那些異族仇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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