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名掃了一眼班主和花男,繼續說道:“應是她知道了玄火班要來這阮家酒樓,特意在那裡等著你們呢!”
班主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,他現在也知道了,不過太晚了。
這事他們肯定脫不了干係,最重要的是他們本來就不懷好意,這刺殺行動可能會破壞他們的事情。
蘇無名轉頭看向了阮大熊問道:“阮老闆,這戲班子是誰請的呀?”
“掌櫃的啊,姓侯的.......姓侯的要害我!”阮大熊恍然大悟。
此時那個侯掌櫃竟然還躲在旁邊偷看。
阮大熊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他的位置:“快!抓住他!”
侯掌櫃這才想要逃跑,但很快就被家丁們按住了。
侯掌櫃不會武功,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,被幾個年輕力壯的家丁架了過來。
“跪下!”家丁們直接把他按著跪在了地上。
阮大熊沉聲道:“你還想跑!你是承認了?”
“就是我僱傭殺手,早宰了你這個不肖子!又怎樣?!”
侯掌櫃似乎也是豁出去了,他一臉憤怒地瞪著阮大熊,彷彿是阮大熊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。
“你一個開酒樓的,整天讀詩、背詩、寫詩,為了結交詩人,你不惜一擲千金,快把你爹的產業都給敗沒了!我看不慣!”
阮大熊想要分辯幾句,但對方說的是事實,他的確沉迷於詩歌,花了不少錢。
“你爹死之前跟我說,他要是值得輔佐,你就輔佐他;他要是不值得,你可以取而代之!”
眾人都有些無語,人家臨死前說個客氣話,你還真當真了,諸葛亮都沒有把這事當真啊。
周浩嗤笑道:“侯掌櫃,阮老闆可能是阿斗,但你卻不是諸葛孔明啊!”
阮大熊恍然地一拍腦袋:“我說這個劇情怎麼這麼熟悉呢,原來是後漢三國的事情啊。”
侯掌櫃梗著脖子,似乎並不知道這個典故。
他放下手中三齒叉,抓住侯掌櫃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,侯掌櫃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。
“姓侯的......”
阮大熊竟然放開了侯掌櫃,還給他整理了一下衣物。
此時阮大熊的眼神里已經沒有憤怒,而是閃過了一絲羞愧。
他的確是不務正業了。
“你對我爹呢,也算是一片忠誠,阮大熊在此謝過了!”
阮大熊說完向著侯掌櫃行了一禮。
侯掌櫃頓時懵了,他趕緊伸手扶住阮大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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