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裡的不緣雖然不是本人的樣子,但幾女也都知道他會易容。加上沒有刻意改變聲音,倒是很容易的被認了出來。
那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很是喜感,因為攝像頭沒有幻術的原因,幾女看到的只是一個呆傻的狐希人。
他們看著不緣一路來到斯林的辦公室,那副呆瓜的樣子是一點沒變。
“哈哈哈哈!不行!我忍不住了。”鈴捂著肚子在沙發上大笑。
“你真的看得清合同嗎?哈哈哈,你的視線偏外啊。”鈴將兩個手指豎起來,向著眼睛的左右兩邊拉去。
“我跟你說你找一個鬥雞眼,你倆就可以全視野聯合作戰了。”
一旁的艾蓮有些嫌棄的捂了捂臉,看著不緣發出了靈魂質問。
“出於什麼樣的心理進行的偽裝。”艾蓮有些不忍直視的捂了捂眼睛。
相比於青衣的無所謂,雷電真倒是一副早就習以為常的樣子。
“這...不是想突出一下神經病這個關鍵詞嘛。”不緣尷尬的撓了撓頭,企圖讓幾人跳過這個話題。
不過好在電視裡的畫面開始轉變,幾女的注意力也成功的被轉移了。
畫面裡的不緣被騙到了隱藏樓層,隨後被拷在了椅子上後。斯林就開始了他的拷問行動,看著帶電的棍子落在不緣的身上。
“你還真的捱打了!”鈴看著看著就笑不出來了,連忙靠到不緣的旁邊。
伸手試圖扒開對方的上衣看看情況,這倒是弄的不緣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“沒事沒事,我裝的!那種力度怎麼可能破的了我的防。”不緣挪開對方的手,主動的拉起了上衣給幾人看。
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真的捱打了。”鈴鬆了一口氣,玩笑歸玩笑要是真受傷了可不行。
影片裡不緣操作除了雷電真,就沒有能看完保持淡定的,或者說青衣看起來還算是能接受。
“你是怎麼想出這麼抽象的詞的?我有點懷疑你真的有精神病。”月城柳看著不緣說要抽斯林褲頭的猴皮筋做彈弓,也是有點難以保持平靜。
“切,你們不懂!這是一名演員的自我修養。”不緣裝作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,實際上棉拖裡的腳早就扣起來了。
隨著第三天的到來,也迎來了這次審訊的最後一輪。
鈴瞪著那雙大眼睛看著電視,裡面的不緣說著極其露骨的話。
一旁的月城柳臉色一紅,慌忙的捂住了蒼角的耳朵。
“唔?柳姐你幹嘛?”蒼角疑惑的抬頭看著柳,被捂住耳朵後什麼也聽不見了。
“然後...然後扒了她的褲頭......”
“抽出裡面的猴皮筋彈你家玻璃!”
“咳咳咳!什麼玩意,不緣你真的沒有精神病嗎?”鈴震驚的轉頭看向了不緣。
“沒有,我用我的狐格擔保。”不緣連忙搖頭否定。
一旁的柳倒是鬆了一口氣,將捂住蒼角的手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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