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冊子被他翻到了最後一頁,熟悉的劍法口訣出現在上面。一行行秀氣的字跡在旁邊標註著要點,也有著對不緣的囑託。
“為什麼.....我的冊子沒有這一頁?”
不緣朝下看去,便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那本失去了這一頁。劍法口訣的最後,突出的一條上,寫著陌生無比的劍訣。
“.........”
字跡與先前的秀氣不同,鋒銳的字跡彷彿會將閱讀的人斬斷。
“師傅......”
原本乾燥的書頁上莫名黑了一小塊,隨著淚水落在紙上。字跡也被淚水逐漸浸溼,開始變得模糊的字跡並沒有讓不緣變得慌張。
“嘶啦——”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書頁從冊子上分離。
“嘴裡說著相信自己的徒弟,結果還是把標準答案留在最後......瞧不起誰呢!”不緣將書頁揉成一團,隨後用火摺子直接點燃。
“我只會比師傅更......更....”
暈眩感再度傳來,不緣扶著面前的桌子有些吃力的站著。
“我....我明明....”隨著面前燃燒書頁的火焰漸漸變小,不緣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重。
“爾智不過幼狐嬉鬧,狐眼巧藏三寸鏽,豈知我袖裡青鋒。
可知我棄劍三十載,仍可令天河倒懸。”
直到黑色的灰燼伴隨著呼吸被吹散,不緣也即將陷入了昏迷。才聽到那門外傳來的熟悉聲音,那聲音裡滿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。
白千帆靠著房門嘴角含著淺笑,既是在笑不緣的小伎倆,也是在笑對方並沒有選擇沿著他的腳步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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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緣!不緣!不緣!懶狐!還睡!”
鈴用力的搖晃著不緣的肩膀,對於面前這個呼吸勻稱但就是叫不醒的傢伙有些不滿。
感受到有人在瘋狂的搖晃自己,不緣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。
“.....啊?”
不緣睜開眼睛看著氣的臉頰有些紅潤的鈴,尷尬的撓了撓自己凌亂的白髮。
“我這是睡了多久?”明白自己已經從回憶裡醒來,不緣和平常一樣有些呆呆的。
“馬上下午了,要不是真姐讓我上來叫你吃飯,我還以為你去公司了。”鈴看著面前剛睡醒有些憨憨的不緣,最後還是忍不住揉了揉對方的耳朵。
“嗷~”不緣打了個哈欠撓了撓自己的側臉。
“睡了這麼久啊。”不緣坐起身從船上走了下來,朝著衛生間走去。
“誒?”
鈴看著不緣的屁股愣了一下,隨後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在確定自己沒看錯後,她貓著腰跟在不緣後面反覆的數了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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