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撲進自己懷裡撒嬌的劍靈,不緣也久違地使出了嫻熟的擼毛手法。
“好了,HY繼續帶路。關於對錯本就不重要,你就好好看著——把這次當成一堂社會實驗課吧。”
——
尋找席德的路並沒有想象中輕鬆。即便抵達了蘿蔔指定的位置,不緣除了廢墟,什麼也沒看到。
“HY?你是不是帶錯路了?這鳥不拉屎的地方。”他環顧四周,別說安全屋了,連廢墟都稀稀拉拉。
“先生,根據計算與蘿蔔的時效判斷,我們抵達的位置並沒有出錯。”
不緣頓時不樂意了——他雖然不是本體,但眼睛還沒瞎。
“嘿!你還犟!你看看這哪有什麼安全屋?總不可能在天……天……上吧。”
他仰起頭,看著那塊漂浮在天空中的地皮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不會……在那上面吧?”
“先生我看不到。但根據以太波動檢測,您的上方確實存在生命體徵。正在計算路徑……正在排查周圍裂隙座標……前方一百米左轉。”
——
費盡千辛萬苦,不緣還是成功登上了懸浮的空島。腳下傳來淡淡的漂浮感,像站在航行中的甲板上。
“嗯?席德沒有邀請黑貓先生哦~”
聽到動靜,席德從大帳篷裡走了出來,手裡還提著一隻小巧的灑水壺。
“咳咳,有朋不請自來,不亦樂乎!”不緣無所謂地擺了擺手,顯然不打算直接提老席德的事。
“嗯——這樣嗎?不過既然是黑貓先生的話,席德可以接受哦~”
席德笑了笑,轉身朝帳篷裡走去。不緣連忙跟上。
“這個是黑貓先生的寵物嗎?”席德側著身子往一個花盆裡澆著“水”,一邊打量不緣肩上有些疲憊的狐靈。
“嗯,叫有緣,不用管它……”不緣擺了擺手,轉而問道,“倒不如說,席德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好不容易從11號手裡活下來,結果就突然找不到人了。”他故作一副勞累的模樣,“要不是問了隊長她們,我還以為席德偷摸回新艾利都享受假期了。”
席德端著灑水壺的手頓了頓,沉默了一下。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——或者說,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不緣。
“不過這地方看起來可真舒服。”不緣環顧四周,“東西應有盡有,還挺溫馨……就是沒有床。我可不方便睡在駕駛艙裡。”
不緣的話讓席德有些應接不暇。
“黑貓先生打算留下來嗎?”席德顯然沒想好怎麼應對這種突發狀況,“原來……不是隊長叫來勸自己回去的嗎?”
“嗯?怎麼了席德?”不緣伸手在席德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黑貓先生可以睡在駕駛艙哦,不過得把黑貓先生送到抱枕拿出來,要不然兩個人會有些擠呢。”
“老席德的駕駛艙,還是有些太小了。”
這句話明顯把不緣嗆了一下,連忙看向了角落裡那個有些陳舊的沙發。
”。的發沙睡以可實其我,樣那用不也倒,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