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您?”
伊德海莉的眼神還有些慵懶,粉色的眼瞳裡黃色的圈圈微露隨著縮放而抖動。四條粗壯柔軟的章魚觸手無意識的尋找著支撐物攀附,如同觸手般在她關節的大腿上蜷曲。
“啵——”
不緣不著痕跡的將吸附在手腕上的章魚足扒開,將還有些昏昏欲睡的伊德海莉扶好。
“你見過我……不,你應該是見過他。”不緣自問自答的說了一句,隨後把目光放在了這個充滿慵懶與魅惑的女性身上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……我是伊德海莉這座小鎮的核心。”伊德海莉的狀態開始漸漸恢復,她將地上的錘子扶起來靠了上去。
“難怪不讓我帶走……核心是什麼意思?”不緣摸著下巴注視著眼前的伊德海莉,即便是他也沒能看出來有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“……那位先生不讓我告訴你,他說……我瞭解我自己,如果知道有更簡單的辦法就不會選擇困難的。”
伊德海莉伸出食指點在了下巴上,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憶,這副模樣看起來有些魅惑。
“…………”
不緣見狀苦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身後的尾巴也煩躁的甩了甩。隨後他意識到伊德海莉並非是溺想者,那就代表著她和那些人不一樣。
“那麼你一定知道外面的那群人吧,你是怎麼看待他們的?”
“我嗎……唔……被欺騙卻幸福?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看待他們,我無法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呢。”伊德海莉有些困擾的看著不緣,許久未動的身體下意識的扭動著進行舒展。
“這樣啊……沒事不是一夥的就行!”不緣的眼睛一亮,天知道在敵人的大本營找到一個自己人有多難。
“那麼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,你將揹負起讓這群人清醒的職責!”說著不緣讓自己的神情與氣質變得與白不緣一致,“咳咳,小姑娘!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劍魚一番隊的三隊長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?”
看著疑惑的伊德海莉不緣一點也不尷尬,反而十分自然的招呼著對方跟自己離開禮堂。
“我知道你很疑惑,但你先別疑惑。”不緣站在禮堂外指了指不遠處的居民,“你應該清楚,他們都已經被穢息替代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生是虛假的,就像是一場夢……一場死前的黃粱一夢。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但我不能這麼做。”伊德海莉很是果斷的搖頭拒絕。
“誒……”不緣的演講全都被堵在了喉嚨,他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伊德海莉。
“呱!!為什麼!我可只有你了啊!”
看著跟小孩子似的不緣伊德海莉眼神咯有些歉意,但還是開口解釋了起來。
“我不能這麼做……如你所見我是這裡的核心,我親眼見證了他們被自己的穢息接納……”伊德海莉像是回想起了什麼,“如果他們醒來迎接他們的只有變成以骸,至少如今他們還能以這種形態虛假的活著。”
“嗯?這不用你擔心,保證他們不變成以骸的辦法我有的事,你只需要考慮願不願意跟我幹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