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伊德海莉點了點頭推開了教堂的大門,而鈴也藉此機會探頭看向了裡面的景象。
教堂的正中央擺著一個棋盤,兩道身影相對而坐。
一個年輕活力模樣陽光中帶著些慵懶,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拋著棋子,輕佻的看著對面的人影。
而另一位男子則是端莊的盤腿坐在對面,他的眼簾低垂讓人看不出情緒。一襲白袍一絲不苟,雪白的長髮被髮簪別起,一手捧著茶杯一手落在腿上。
“到你了。”
“催什麼催。噥,人這不是剛剛到嗎?不交代交代我怎麼知道下哪。”不緣朝著走來的伊德海莉努了努嘴。
“不緣先生,鈴小姐讓我問你接下來該怎麼行動,還有……”
“要吃的對吧。”
不緣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,在伊德海莉震驚的目光下在自己的尾巴里掏了起來。
“別急……我找找,你愛吃什麼?”不緣一邊說一邊掏各種各樣的零食,以及不同種類的自熱食品。
“榴蓮千層……哦,還有草莓芭菲,你要嗎?”
不緣將一個包裝精緻的小蛋糕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從……”
“尾巴!尾巴!!”
還沒等伊德海莉說完不緣就應激的叫了起來,那副炸毛的模樣讓伊德海莉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嚴肅點!你現在是我劍魚二番隊的三隊長!我和你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。”不緣將東西全都塞進了一個紙箱裡,開始不忙不慌的將白子落在了角落的一個位置。
那裡有著一顆孤零零的白子。
“你讓真鬥去攔截張顏……這倆沒見過面的隊友打一架也好,反正不能讓他再繼續詐騙了。”不緣摸了摸鼻子有些擔心自己的打工人,“再這麼下去,等事件結束不得以拐賣人口的罪名進去待幾天。”
“然後讓鈴去嘗試和周圍的居民溝通,至少要明白他們對這副模樣的態度,有沒有策反的可能。”
聽到這話伊德海莉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白不緣,很顯然她覺得當別人面說這個不太好。
“別管他,我們說我們的。”不緣前傾身子將伊德海莉的臉擺正面向了自己,“然後讓那個長著羊角的希人配合鈴行動,當然也可以嘗試去找些熟人來幫忙。”
“嗯……”伊德海莉看著對方掐住自己下巴的手臉上泛紅,連忙下意識後退遠離了不緣。
“我知道,但真鬥和羊角希人是誰?”伊德海莉抱起紙箱問道。
“?”
“不就是鈴旁邊的那兩位嗎?”
“有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