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有貝殼嗎？”
“應該有。”
“那——有賣烤魚的嗎？”
不緣被她認真追問的樣子逗得笑了一下，但還是認真的回答：“到時候我烤給你吃。”
蒼角縮回沙發裡，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這個答案說服了。
夜幕在不知不覺間徹底落下，窗外的街道上傳來漸次亮起的暖黃色燈光。屋裡的人各自散去，收拾的收拾、洗漱的洗漱、發呆的繼續發呆。
蒼角在沙發上蜷著睡著了，星見雅拿了一條薄毯給她蓋上，動作很輕，少女在夢裡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柳端著一杯茶坐在窗邊，窗外的夜風把窗簾吹起一角，她的目光落在遠處城市輪廓模糊的剪影上。不緣靠在另一側的門框邊，沒有出聲打擾她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輕聲說：“柳，明天八點。”
“別忘了，我已經和雅通知過了，假條已經批好了。”
見狀柳只是用手將耳前的髮絲捋到耳背後，溫婉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，明天我還得去一趟外環，到時候在去狡兔屋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星見雅從客廳的另一側走過來，在柳旁邊站定，順著她的視線望向窗外。柳側過頭來：“怎麼說？”
雅的聲音很輕：“假條已經批好了，我現在要想一些沙灘上的修行。”
“……那泳衣就我來幫你準備吧。”
“？”
沙發傳來蒼角在夢裡踢被子的動靜，幾縷夜色順著窗框漏進來，在木地板上鋪成一道淺淺的涼意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，三輛車已經停在了公司樓下。不緣靠在第一輛車的車門邊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：衛非地那邊的晴空萬里，溫度剛好，海風不大，金黃的沙灘上已經有白銀軍架好了遮陽傘和躺椅。
他收起手機，抬頭望向公司大門的方向。
星見雅走出來的時候，晨光正好從她身後湧出，她依舊穿著對空六課的制服。
在她身後，柳和青衣並肩走出來，柳揹著一個小包，手裡拿著杯咖啡；青衣夾著那本檔案，另一隻手牽著揉眼睛的蒼角。
不緣站直身體，朝他們揮了揮手：“走吧，你們先出發。”
“我去外環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