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，指尖輕觸祭壇邊緣。符文突然亮起微光，顯現出一行小字：
“混沌歸位，清風自來。”
“清風？”玉霄蹙眉，“掌教？”
楚塵沉思片刻：“回宗門。”
二人御空而起，直奔玄天宗。
途中，楚塵注意到太虛界的靈氣比離開時更加濃郁，山川河流都泛著淡淡靈光，連普通草木都呈現出靈植特徵。
“厄劫消散，靈氣復甦。”玉霄觀察道，“這種程度的靈氣爆發，至少要持續千年。”
楚塵點頭：“看來星淵與下界時間流速不同。我們在星淵不過數日，太虛界可能已過數年。”
玄天宗山門近在眼前，景象卻令二人大吃一驚。
原本的護山大陣已經升級，陣光覆蓋範圍擴大了十倍不止。
山門內殿宇林立，弟子數量比記憶中多了數倍，一派繁榮景象。
“這才幾年，變化竟如此之大？”楚塵驚訝道。
守門弟子見到二人，先是一愣，隨即激動高呼：“是楚太上和玉太上！兩位太上長老回來了！”
呼聲傳開，整個宗門沸騰。
無數弟子從各處湧來，恭敬行禮。
楚塵注意到，這些弟子中不少人氣息純正，竟有混沌之氣的波動。
“混沌靈根？”他低聲問玉霄。
玉霄同樣驚訝：“至少二十人具備混沌資質，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人群分開，一位白髮老者緩步走來。正是清風老人，只是比記憶中更加蒼老，眉心的皺紋深如溝壑。
“你們終於回來了。”老人聲音沙啞，眼中含淚，“三年零七個月，老朽日夜擔憂。”
“三年？！”楚塵震驚，“我們離開才七日啊！”
清風老人苦笑：“星淵一日，下界一年。祖師沒告訴你們嗎？”
他將二人引入玄天殿，吩咐左右退下。殿門關閉後，老人突然跪倒在地：“老朽有罪！”
“掌教這是何意？”楚塵連忙攙扶。
清風老人不肯起身：“三生石真靈……是老朽讓人帶走的。”
楚塵與玉霄對視一眼，早有預料，但仍感震驚：“為何？”
“為了救太虛界。”
老人顫抖著取出一塊玉牌，“你們走後第九日，吞噬餘孽突襲幽冥淵，試圖破壞輪迴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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