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商議對策,楚塵突然頭痛欲裂。識海中,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:
“楚師弟……”
“冷月師姐?!”楚塵心中驚呼。
冷月的聲音虛弱但清晰:“我自爆前分出一縷神識藏在你識海……時間不多,聽我說……”
她快速傳遞資訊:混元天尊與玄元祖師本是孿生兄弟,萬年前因理念不合反目。
天尊主張毀滅低等世界,集中資源培養高等世界;祖師則堅持萬界平等,反對屠殺。
“三界界核本是一體。”
冷月繼續道,“玄冥、太虛、天元,三者合一可重現“混沌源核”,那是剋制天尊的關鍵。”
楚塵震驚:“如何合一?”
“需要三位混沌之子……”冷月聲音漸弱,“我體內也有混沌本源,本可成為第四人,但現在……”
她的神識開始消散:“記住……祭壇下方有逃生通道……是祖師當年預留的……”
聲音徹底消失。楚塵回過神來,發現玉霄和雲無月正擔憂地看著他。
“冷月師姐傳來訊息。”楚塵簡略說明情況,“我們必須奪取界核,但不可力敵,只能智取。”
雲無月指向祭壇左側:“那裡有處薄弱點,可能是冷月說的通道。”
三人悄然移動。藉助星骸掩護,他們成功接近祭壇底部。
果然,一根石柱後方藏著一條狹窄的甬道,入口處刻著微不可察的混沌符文。
“是祖師手筆。”楚塵確認,“他早料到會有今天。”
順著甬道潛入,內部空間比想象中寬敞。甬道四壁刻滿壁畫,講述著一個古老故事:
混沌初開時,誕生了兩顆源核。一顆化作三界,一顆被兄弟二人所得。
兄長混元主張吞噬進化,弟弟玄元堅持平衡共生。
最終兄弟反目,玄元帶著三分之一的源核逃離,創造了太虛界等三界作為屏障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玉霄恍然,“三界界核本就是混沌源核的一部分。”
甬道盡頭是祭壇正下方,抬頭可見懸浮的界核。十二根石柱在此匯聚,形成複雜的能量網路。
“破壞石柱根基,就能切斷能量供給。”雲無月分析道。
楚塵卻搖頭:“那樣界核會直接崩潰。我們需要先切斷天尊與界核的聯絡。”
他想起冷月的話——三界界核本是一體。取出太虛界核,果然感應到強烈的共鳴。
“有辦法了。”楚塵目光堅定,“你們掩護我。”
計劃敲定,玉霄和雲無月先行出手。淨化之炎與混沌之氣同時爆發,擊向兩根石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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