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痕想了想。
“那要等多久？”
楚塵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幾個月，可能一年。”
“但不會太久。”
風無痕沒有再問。
兩人站在石階上，看著廣場上正在操練的聯軍隊伍。
各宗的修士佇列整齊，劍光在陽光下交錯閃爍，看起來士氣不錯。
但楚塵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平靜。
火雲逃了，他還會回來。
血骨老祖出手了，他不會只開一道裂隙就收手。
這一場戰爭的第二幕，還沒有真正開始。
傍晚時分，楚塵正在洞府中調息。
傳訊玉符忽然亮了。
他取出玉符，注入一絲真元。
玉符那頭傳來一個聲音，不是聯軍的人，也不是清霄門的人。
是下環狂風堡方向……石蠻的聲音。
“楚塵，下環這邊出了點情況。”
“最近幾天，中環與下環交界處出現了幾批身份不明的修士，修為不低，在打探寒獄封印的訊息。”
“我派人去查了，沒有查到來路。”
“他們身手很乾淨，沒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楚塵握著玉符，沒有立刻答話。
石蠻的聲音停了片刻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還有一件事……黑水城主在巡視邊境時，發現了幾處被大規模翻動過的封印節點。”
“那些封印是當年你親手加固過的，位置很偏僻，一般人找不到。”
“但有人找到了，而且動作很專業，沒有觸發警報。”
楚塵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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