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從連忙取來。
般若女君當場修書一封,遞給姜萬年。
“姜先師,回了盛陽郡,將此信交給我故友。”
姜萬年雙手接過。
看了眼落款,微微一怔,卻沒說什麼。
“女君前輩,我們可以走了吧?”
陳蕩小心詢問。
般若女君冷哼道:“聽著,我要你安全把他送到盛陽郡,如若此人在路有半點閃失,我定到劍館宰你!”
陳蕩臉色一變,硬著頭皮道:“女君前輩儘管放心。”
“那便好,再等個把時辰,讓我徒兒說會兒話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嗯?”
“好,好......”
陳蕩叫苦不迭。
葉靈溪纖足微抬,步履輕盈如踏清霜,聲音清冷:“你這蠢笨之人,為何不自己拜入女君麾下?得女君庇護,劍館也未必能奈何你。”
葉靈溪也不知那令牌何用,直到見到般若女君,被其強行收做徒弟,她才恍然。
可再想反悔,已來不及。
牧淵淡淡一笑:“她不夠格當我的老師,更何況,區區劍館,何足道哉。”
“莫要嘴硬。”
葉靈溪冰眸微微閃動,低聲道:“隨機應變,若遇險情逃跑便是,切記。”
“無妨,我自有分寸。”
牧淵淡淡一笑:“倒是你這太玄冰璃體質,我不放心,此等體質,雖能助你修行一躍千里,但每日都得忍受凍脈之苦,且多數活不過二十五歲。”
葉靈溪道:“大可寬心,師父決意帶我前往她的師門,以解寒體。”
牧淵搖搖頭:“抬手。”
葉靈溪照做。
牧淵抓住玉臂,將輕紗擼起,並指如劍,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一陣輕點,口中唸唸有詞:“玄冰化氣,九轉歸元,以離火為引,導寒毒入丹田...”
葉靈溪秋眸微怔,只覺臂處暖流湧現。
好是神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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