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七層的入口處,一道瑩潤的法陣正盈盈轉動。
法陣隔絕了一切,外面的聲音傳不進去,裡面的聲響外頭也聽不到。
牧淵粗略掃了眼法陣。
雖算不上精妙,但要破開,也需要一番手段。
“開啟它。”牧淵冷道。
“這......未經請示而擅入,師尊知曉,會怪罪我的......啊啊啊......”
紫袍男子話還未說完,牧淵便掐住了他那條斷臂傷口......
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六層。
可七層的人依舊毫不知情。
“我開,我開......”
紫袍男子涕淚橫流,哆嗦著摸出一塊符石按在法陣上。
咵嚓!
法陣應聲裂開一道縫隙,隨即如冰面般左右崩解。
牧淵推著男子邁入七層。
七層與六層的奢靡截然不同。
這裡昏暗無比,陰冷潮溼,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。
幾尊丹爐幽幽泛著青光,還有一張張鋪滿符文、法陣的鐵床。
“嗚......唔.....”
深處傳來細微嗚咽。
牧淵眼神驟冷,押著男子向前。
待靠近後,才見到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。
只見深處擺放著一張鐵床,鐵床上是一名衣不蔽體的女子。
她的胸口已被切開,玄機老人手持染血符刀,正慢條斯理地切割著鮮活臟器。
更叫人驚恐的是,床下翠綠法陣不斷輸送生機,讓這具殘破軀體保持著清醒的痛覺,卻求死不能。
“嗯?”
大概是聽到了動靜,專心致志的玄機老人突然抬起頭,朝這邊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