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簡直無恥至極!”
人群裡響起大量聲討,眾人群情激奮,一個個恨不得拔刀相向。
元申公再傻,此刻也明白了這些人是來找事的!
這時,一股可怖的氣息朝這瀰漫。
只見人群裂開,大批衣著華麗的身影靠近。
一名持仗老人走上前。
元申公瞳孔頓顫:“丹盟?”
“還是黑袍丹師?”
徐柏神情凝重到了極點,側首低喝:“丹初陽居然派出了僅次於他的黑袍丹師......這一切,定是丹盟在做局,元副門主,速去請門主出面!”
元申公暗使眼色,一名弟子悄然退去。
那男子瞧見老人到來,立即衝上前,抱著孩童跪在地上吼道:“大人,我丹盟的孩子......沒了!”
黑袍老人聽完男子的哭訴,淡淡掃視著徐柏及元申公,道:“太玄門,你們醫死了我丹盟之人,難道,不該給我們個交代嗎?”
“你是說,這孩童是丹盟的人?”
徐柏淡問。
“其父乃我丹盟弟子,他的兒子,又怎不是我丹盟之人?”
“那就奇怪了,丹盟弟子有病,不去自家丹閣,反倒來我太玄門求醫?怎麼?丹盟沒有懂醫藥的人了?”
“徐神醫,你不必拐彎抹角,現在是你們害死我丹盟之人,若不給交代,丹盟,決不罷休!”
黑袍老人淡聲一喝。
剎那間,身後十幾名強者齊催魂海,恐怖的威勢如山嶽般壓了過來。
元申公等人不由後退數步,一些弟子更是喘不過氣來。
徐柏修為強悍,倒是處變不驚。
他冷哼道:“丹盟就這麼急不可耐?一天不到,就急著來搶丹脈了?”
“徐神醫,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
“大家都是聰明人,何必在這裝模作樣?”
黑袍老人沉默片刻,淡道:“既如此,徐神醫何不讓開,如此,你我皆可相安無事。”
“恐怕,今天誰都不能相安無事了!”
徐柏冷喝:“畢竟,徐某一直想領教領教丹盟的手段!”
“徐神醫,這又是何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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