鏗!
一道魂氣突然打在他們腳前,將地面轟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。
兩人嚇得猛然後跳。
“臭小子!你想幹什麼?”
徐執事惱羞成怒,大聲呵斥道。
“誰允許你們採藥了?”
牧淵冷冷道:“你們闖進藥園,砸壞我的結界,還對我出言不遜。這筆賬,還沒算呢。”
徐執事臉色鐵青:“你......你找我算賬?”
“不然呢?”牧淵語氣平靜:“向我的狗道歉,並賠償所有損失!”
“我給你臉了是吧?”
徐執事當即運轉魂海,作勢就要動手。
“徐執事,道歉!”謝冰魚突然開口。
“二小姐,你說什麼?”徐執事猛地側首。
“我要你道歉,耳朵聾了嗎?”
謝冰魚聲音冰冷到了極致,說話間,她身後的僕從們全部催動了魂海,一個個面容不善的壓上了前。
徐執事臉色大變,咬著牙道:“二小姐,就為了這麼一個下人,你......要我給一條狗道歉?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我只知道,你再不道歉,我就砍了你!”
謝冰魚的語氣不容任何質疑。
徐執事緊攥著雙拳。
迫於無奈,他只能轉過身朝火焰大狗鞠躬道歉。
“我們走!”
丟下一袋靈石後,他帶著手下狼狽離去,連藥草都顧不上採。
眾人這才舒了口氣。
謝冰魚轉過身,美眸灼灼盯著牧淵,沉聲質問:
“你剛才用的,到底是什麼手段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