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？”
玄羽臉上的嘲笑瞬間凝固。
她清晰感覺到，自己苦修多年的帝力，吞噬九天十帝得到的力量，正如同決堤之水，瘋狂湧向牧淵掌心。
“停下，速速給我停下！”
她萬沒料到，牧淵居然有直接抽離吞噬她修為的手段。
定是吞古大帝之力！
他還存著。
牧淵唇角揚起森冷的笑意：“小師妹，我的確沒有足夠的時間解掉你這替死魔咒。但我能在你死之前，將你的修為剝奪一空。這魔咒保得了你的命，可保得了你的修為？”
“沒了修為，像你這樣的人，一定比死還難受吧？”
玄羽銀牙幾欲咬碎，瘋狂掙扎。
但她此刻早已身負重傷，被鎖鏈捆著。
任由怎樣掙扎，都無力反抗。
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修為如潮水般被牧淵抽走。
九天十帝的血丹之力！
精純的天魂之力！
幸苦修煉的帝力！
悉數沒入牧淵掌心。
前後不過十餘息的功夫，她的帝息便徹底消散。
大帝的境界......跌落了！
“師兄，你不能這樣！”
玄羽目眥欲裂。
“我努力這麼久，捨棄了這麼多，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！”
“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！為什麼，為什麼......”
“師兄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完成！你給我住手！住手！”
每一層境界的跌落，都像是一把刀在她心頭剜肉。
牧淵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。
“霄帝！你還愣著作甚？”
玄羽眼角的餘光瞥見躲在一側瑟瑟發抖的霄帝，當即發出怒喝：“速速過來幫忙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