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似乎做出什麼艱難的決定:“除了那副帝首,本少爺......準你取一幅畫走!馬上拿上畫滾!”
相比於整個畫堂,他倒願意讓出點蠅頭小利。
但牧淵所求,顯然不止這些。
他唇角微揚,淡淡說道:“就這樣讓我取走一幅畫?此事傳出去,想必西王舊府的面子上也不好看,不如這樣......咱們玩個遊戲,如何?”
青面男一愣:“你說說看。”
“咱們來鬥畫。”
“鬥畫?怎麼鬥?”
“簡單。你我各選一幅畫,讓他們在畫中決鬥。誰的畫中人勝出,就算誰贏。”
青面男眼睛一亮,驟然亢奮起來:“有趣!有趣,哈哈哈......本少倒不曾曉得這般有趣之事,行,便跟你鬥這一場!”
“淵公子,你這不是把腦袋放在別人屠刀上?”
牧雲瑤皺起柳眉道:“這畫堂裡的畫,他顯然比我們更熟悉,誰強誰弱他心知肚明,我們根本沒有贏得勝算。”
“若直接動手,必遭整個西王舊府圍攻,你我誰都出不去。”牧淵平靜說道:“既然這樣,不如玩一個他自認為穩贏的遊戲。這樣,我們才有活命的機會。”
“莫非你想拖延時間?”
牧雲瑤恍然詢問。
牧淵不語。
青面男卻是笑眯眯道:“咱們鬥畫,總要有點彩頭不是?來說說,咱賭點啥?”
“這還用問?”
牧淵淡道:“賭命。”
“什?”
青面男愣了。
牧雲瑤也是一臉錯愕。
“怎麼?你不敢?若是不敢,當我沒說,直接動手便是。”
牧淵負手說道。
“你......”
青面男眼中閃過怒火,冷笑道:“哼,拙劣的激將法,不過挺有用的。”
他甩了甩袖袍,道:“這裡這麼多畫裡面的賤狗看著,若是拒絕了,豈不是要被他們嘲笑,這般鬥畫,本少沒理由怕你!”
說罷,他抬起手來,指尖凝出一滴精血,凌空勾勒。
牧淵也不遲疑,同樣如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