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世人震驚。
為首的銀袍人亦是驚愕萬分。
“天道之力?而且......如此精純、如此完整!”
“混賬!”
其餘銀袍人勃然大怒,紛紛祭出法寶,便要朝牧淵衝去。
“都住手!”
為首的銀袍人急聲大喝。
眾人身形一滯。
只見那銀袍首領死死盯著牧淵。
而對方負手靜立虛空,俯瞰眾人,神色淡漠,不見半分情緒。
那股上位者的氣質,一覽無餘。
踟躕片刻,銀袍首領竟拱手作禮,小心翼翼地問:“敢問大人是......”
“怎麼?蛇夫,連本座都不認得了?”牧淵緩緩開口。
此言一齣,名為蛇夫的銀袍人身軀猛然一震:“您......您是特使大人?”
“正是。”
牧淵平靜道:“換了身皮囊,你們認不出來,也屬正常。”
銀袍人們全愣住了。
“難道方才那股奪舍氣息......是特使大人在奪舍?”
“不是......好端端的,大人為何要奪舍?”
幾人面面相覷,皆不敢相信。
“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牧淵漠然說道:“此子於至尊論道中勝出,並汲取了整座天道八卦的天道之力。本座若想奪得這股力量,便只能靠奪舍取之。”
“特使大人奪舍,我等自然不敢有異議,只是......”蛇夫遲疑片刻,拱手道:“只是您這般做,他們認不出您,會給您帶來諸多不便。”
“無妨。與他們說清楚便是。”
牧淵擺擺手,語氣平淡:“當下局勢如此嚴峻,若還拘泥於這些小節,如何成就大事?”
說到此處,他眉頭一挑,冷冷掃向幾人:“怎麼?莫非你們不信本座,認為本座......是冒充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