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。留在這兒,都得死。全部走!”
眾人滿心不甘,雙目通紅,但最終還是選擇扭頭撤離。
“龍先師,你還愣著做什麼?速離!”白弄衝牧淵低吼。
“大人,該走了。再不走會很麻煩。”惑心魔尊也連忙低語。
然而......
牧淵沒動。
他立在原地,目光靜靜落在那些破碎的陣紋上。
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“龍先師,你聾了不成?樊師兄撐不了多久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白弄急吼。
就在這時,牧淵突然拔出淵墟,再度刺入地面,急速甩動起來。
竟在篆刻陣紋。
人們傻眼了。
“白痴,這個時候還刻陣紋做什麼?”
“四周的陣點都被破壞了,哪怕你畫完了陣紋,大陣也催動不了!”白弄罵道。
“白師兄,別管他了,我們走便是。”旁人拉扯著白弄的胳膊。
白弄死死瞪了牧淵一眼,咬牙道:“也罷,我們走!”
眾人提腳剛要逃離,斬凌霄一刀橫來,劈在眾人身前。
一條萬丈深淵赫然顯現。
刀氣沖霄,激得人頭皮發麻。
斬凌霄持刀落下,長髮飛舞,面無表情道:“還從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逃脫,你們,也同樣不可能!”
眾人臉色驟變。
“大人,麻煩了。”惑心魔尊輕吸了口氣,暗暗催動帝君之力,立在牧淵身前:“您不走,是有什麼計劃嗎?”
“百息。”
牧淵一邊畫陣,一邊說道。
惑心魔尊心房一顫:“何意?”
“百息之後,我無敵。”
牧淵淡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