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鴻......我們做筆交易。”
他艱難抬頭，發出虛弱的聲音。
“你還有資格與我做交易麼？”牧淵淡淡開腔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......你那小師妹去了哪裡？便不想知道，那些幫你小師妹的人......是誰？”
“我問了，你會說？”
“我都快死了，還有什麼不能說的？”
魔子語速急促了幾分：“那些人，都是神玄界的人。關於你的小師妹，關於你的一切，答案都在那裡，甚至包括你自己。”
牧淵眉頭一皺：“你瞭解我？”
“你只是個可憐人罷了。”魔子微微喘息：“一個戰敗的少主，一個支離破碎的國度。原本你該乖乖成為神子的犧牲品，可你沒有。或許這因果，本就是錯誤的......”
牧淵眼神微動。
但他很快察覺到不對，立刻朝四周望去。
天際盡頭，那抹黑血已消失無蹤。
“你的體內少了一縷靈體，你在拖延時間。”
牧淵沉聲道。
原來在被追到之前，魔子吐出的那口黑血，赫然裹著他一縷靈體。
“就被發現了麼？還以為能再拖一會兒。”魔子沙啞一笑。
“看來你是知道我不會放過你。”牧淵負手淡道：“不過你放心，我能讓你再拖一會兒。”
魔子微微一怔，旋即沉聲：“你還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玄羽的動機。”牧淵平靜道：“我不清楚她布這麼大的局，究竟為了什麼。”
魔子沉吟片刻，搖頭道：“很複雜，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。我只知道，跟天道有關。”
“天道？”
“這人牽扯太多，所以即便是我，對她也得客客氣氣。以她當下修為，在神玄界如同螻蟻，可那裡的人仍要庇護她，便是因為她背後的能量，極為恐怖。”
魔子看向牧淵，語氣平靜下來：“蒼鴻，我若是你，便乖乖找個地方藏著苟活便是。再去過多追查，天上地下，怕是無人能救你。”
牧淵默然不語。
良久，他提起淵墟，抵住魔子的額頭。
“神玄界的入口......在何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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