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換了個人?”
席位上的灰袍老者微微抬頭,皺眉望著蛇夫。
“說是奪舍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老者冷哼:“你怎知他不是被反向奪舍?未經印證便把人帶進來,何其愚蠢!”
蛇夫連忙單膝跪在地上:“屬下知罪。屬下本想以照天鏡驗明真身,奈何上位閉關......”
老人沉眉思量,半晌,沉聲低喝:“人現在何處?”
“可能在特使寢宮。”
“你們沒派人盯著?”
“這......”
“蠢貨!”
一道氣勁轟然砸來。
蛇夫被當場震飛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鮮血。
但他不敢躺著,連忙爬起,跪伏於地:“大人恕罪!”
“特使是我們這一派的中堅力量,不容有失!否則我們的優勢將蕩然無存,連上位都會倒向那邊。一旦失了勢,且不說如何在左道神宮中立足,便是活命,都是奢望!”
老人霍然起身,冰冷低喝:“立刻帶我去見他。是真是假,老夫幾句話一試便知!”
“遵命!”
眾人匆匆奔赴特使寢宮。
然而剛一踏入,才發現空無一人。
“人呢?”
老者低喝。
“這......這個......”
蛇夫滿頭大汗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啟稟大人,方才在御龍亭處,有人見到個行徑古怪手持特使玉令的青年!”
一名修士匆匆趕來,連忙拱手彙報。
“御龍亭?”
老者的臉色瞬間一緊,眉宇間凝沉了許多。
蛇夫亦是倒抽了口涼氣:“難道......那個人去了御龍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