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算你這傢伙識相。”長鬚子笑呵呵道。
劍神祖掃了他一眼,旋即將劍意朝牧淵的神識拍去。
可就在劍意觸碰到牧淵神識的剎那,劍神祖身軀陡然一震,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前輩,怎麼了?”牧淵困惑問道。
“沒什麼......沒什麼......”劍神祖急忙斂去眼中的震驚,將劍意穩穩按入。
待牧淵離開識海,劍神祖深深吸了口氣。
“用不著那副表情。這小子身上,有大因果。”
長鬚子走上前,語氣淡淡。
“看來你們都察覺到了。”劍神祖微微側首,聲音低了下去:“就怕他守不住,撐不住。”
“所以,得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牧淵緩緩睜開雙眼。
身前站著不少人,他微微一愣,徑直起身。
“混蛋!”
一個悲憤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不等牧淵反應,一雙纖纖玉手已揪住了他的衣袍。
定睛一看,赫然是秦二小姐。
她滿臉淚痕,雙眸通紅:“都怪你!全怪你!若不是為了你,姐姐怎會登臺?”
“登臺?”
牧淵臉色一變,立刻側目望去。
只見秦幼微不知何時已立於臺上,與玄羽激戰正酣。
“幼蟬,休要胡鬧!”秦穆爺沉聲喝道:“此事怎能怪這小兄弟?你以為沒有他,你姐姐就不會上臺嗎?”
“可若不是為了護住他,姐姐又怎會答應陸斬那幫人,上臺去挑戰玄羽?”
“護我?”
“不錯。陸斬要動你,姐姐不許,他便故意激姐姐,讓她登臺。”
秦幼蟬惡狠狠地瞪著牧淵:“你聽著,我姐姐若有個三長兩短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