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身怒意頃刻間消散殆盡。
沉默半晌,他忽然低下了頭:“我......明白了。”
天殘劍尊不再多言。
劍奴重新抬頭看向玄羽,沉聲道:“既然你要這人,那便由你解決。記住,不必留活口,方才的手段,都給我使出來。”
“你還沒資格教我做事。”
玄羽漠然回了一句,隨即邁步上前。
劍奴眉頭緊擰成團,但終究退到了一旁。
這一幕震撼世人。
臺下議論紛紛。
“怎麼回事?劍奴大人竟然退了?”
“看來這個叫玄羽的,來頭不小啊!”
“還自稱散修?分明是在戲弄我們。”
牧淵靜靜望著玄羽,眼底閃過深深的困惑。
從上神宗到魔道,從魔道到天魔道盟,再到神玄界的護道者,如今連七玄神劍峰的人都對她如此禮遇。
小師妹,到底是什麼背景?
真就只靠那道威懾嗎?
罷了。
無論她什麼來歷,什麼情形,一切都該結束了。
“你沒有劍心?”
玄羽眸光掠過一絲驚訝與困惑:“你既無劍心,體內為何會有如此濃郁強大的劍意?”
牧淵未答,只是安靜地看著她。
玄羽眉頭緊鎖,片刻後道:“罷了,沒有劍心也無妨,先取了你身上的劍意再說。”
“取我劍意,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牧淵語氣平淡。
這神情,這語氣......
玄羽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恍惚,眉頭鎖得更緊:“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?”
“見過很多次了。”
“我不記得認識左道神宮特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