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高華,你幹什麼!你竟敢在我們運輸隊撒野?!”
吳大海的隊長也嚇了一跳,但依舊聲厲內荏地怒斥。
羅高華哼道:“管好你的隊員,別破壞運輸隊的團結,不然,領導們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!”
他知道這些隊長都有點迂腐,不然也不會死死壓著麾下的司機,不讓他們去接私活。這年月,純粹靠上級部門派送運輸的活已經不行了。
市場已經開啟,縣裡已經成立了私人運輸隊,要是國營運輸隊再不懂得變通,再不積極主動去尋找貨源,那就要餓死了!!
不過,按照前世的發展軌跡,除了客運交通屬於民生,必須要有國家投入之外,其他的業務基本上都分化了出去,成了私營,甚至成了個體戶。
“滾!”
隊長哼道,“我不需要你來教訓!”
“梁老狗,你對誰說滾呢?”
這時,何愛民也走了過來,“瑪德,你舉報老子的事情,老子還沒有找你算賬,你現在又找老子徒弟的麻煩,你想幹什麼?想跟老子過過招是不是?”
梁隊長陰陽怪氣道:“我可不敢跟您老過招,您多厲害啊,大家都知道你私底下吃得滿嘴流油,偏偏領導就是看不見……”
何愛民眼神一冷,卻並沒有反駁他,而是對他身邊的吳大海等人一陣譏諷,“吳大海,你特麼也就只敢亂髮瘋!明明是有人故意阻礙你們,見不得你們好,你們就不知道反抗嗎?”
“你們這麼多人,難道還沒有辦法換一個隊長嗎?”
吳大海等人不是沒有想過換一個隊長,但梁隊長做事向來兢兢業業,基本上沒有什麼把柄,想要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看到吳大海等人的表情,何愛民就明白了。
這些人私底下肯定都找過領導,說過換隊或者撤換隊長的事情,只是領導沒透過。
他於是淡淡一笑,“你們還真是豬腦子,他沒有把柄,你們就不能給他製造點把柄嗎?你們都快要被逼瘋了,搞一點‘栽贓陷害’之類的小把戲不懂嗎?”
梁隊長氣得臉紅脖子粗,怒吼道:“何愛民!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這是你一個隊長該說的話嗎?”
何愛民神情自若,淡淡道:“你現在知道生氣了?你特麼汙衊我的時候,為什麼不想想你是一個隊長,該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了?”
梁隊長道:“我那是汙衊你嗎?那是事實好吧!!”
何愛民擺了擺手,“算了,我懶得跟你這頭犟驢說。”
隨後,他又看向吳大海等人,“方法,我已經教你們了,至於你們會不會用,那就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“另外,我提醒你們,不要再惹我,不要在我面前找茬,不然,我會讓你們後悔一輩子!!”
“高華,我們走。”
何愛民轉身走了。
羅高華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發怒,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,“師父,還是你霸氣!!”
何愛民得意地甩了甩下巴,“去練車吧,要是再有不長眼的阻擾,你就給我往死裡揍,出了事,我擔著!”
“好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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