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高華走在去國營飯店的路上,腦海裡則在思考著該去哪兒弄只雞。
現在的雞可是非常珍貴的,尤其是能夠下蛋的老母雞,那更是被當成‘雞屁股銀行’一樣的存在,不到萬不得已,沒有人願意拿出來賣。
至於去黑市買……
這個時間點,黑市早就散了。
黑市一般都是晚上或者是凌晨那個時候,光線昏暗,地點隱蔽,這才不容易被人發現。
要不去山裡抓野雞?
很快,羅高華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明天倒是可以去山裡試一試,今天不行,時間來不及了。
一路想著,他來到了國營飯店的後門。
這個時候,正是吃中飯的時候,店裡有點繁忙,他沒有多停留,把東西放下,向侯叔表達了感謝,然後就回桃樹灣去了。
他突然想起來,村裡有戶人家應該有雞賣。
從公社走到桃樹灣,大概要四十分鐘,他走得比較快,半個小時就到了。
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,村民們都在上工,犁田的犁田,播種的播種,像他這樣遊手好閒的也有,都是村裡的二流子。
坐在村口的大樹下,聊天打屁。
看到他回來,一個個立即來了精神,嘲諷道:“呀,吃軟飯的回來了!”
“我聽說你老婆又給你生了一個女兒?哈哈哈,吃軟飯就是不行啊,生的都是賠錢貨!”
“軟飯不是那麼好吃的!自己硬不起來,連兒子都生不出來!”
“高華,別聽他們亂說,走,我們打牌喝酒去。”
“對對對,還是打牌好玩,只有在牌桌上,你才是真男人!”
若是以前的羅高華,聽到這些話,會自卑地繞道走,又或是破罐子破摔地跟著他們去打牌,然後把身上的錢輸得精光,再喝一頓用自己的錢買來的酒,還以為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。
但現在的羅高華早已不是當初的羅高華。
他停下腳步,掃了一眼眾人。
一共八個二流子。
小的只有十八九歲,大的,已經二十八歲了,比他還大幾歲,全都是光棍漢。
他淡淡一笑,“你們也好意思笑話我?不管怎麼說,我現在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,你們呢?有什麼?屁毛都沒有一根,還有臉在這嘲諷我,真搞笑!”
“再說了,吃軟飯怎麼了?你們想吃還沒得吃呢!”
八個二流子聽了,頓時勃然變色,“臥槽,你一個吃軟飯的還硬氣起來了?”
“你特麼笑話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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