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豬在哪兒?”建仁爸忍不住問道。
李建仁尷尬一笑,“爸,那頭野豬無巧不巧,正好掉進了漆樹叢中,我就是去扛野豬的時候,碰到了漆樹,導致全身奇癢無比,就又把野豬放下了。”
“本來想回去喊你們來搬的,卻因為一晚上沒有睡覺,神情有點恍惚,不小心掉進了荊棘叢中。”
建仁爸同樣尷尬一笑,“你的意思是,野豬還在漆樹叢中?”
隨後,他看了眾人一眼,知道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主動去扛野豬,畢竟,漆樹很毒,一旦碰到,很容易得漆瘡,就跟李建仁一樣。
想了一下,建仁爸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野豬,只能對建仁的大哥說道:“你把你弟弟背去公社醫院看病,我去扛野豬。”
建仁大哥勸道:“爸,別去了,得了漆瘡很痛苦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建仁爸不聽勸告,非要去,建仁大哥也不好再勸,只能背起李建仁往公社醫院去了。
另外三人則相互看了看,最後還是跟著建仁爸走了。
十幾分鍾後,他們就在一叢漆樹之中,看到了那頭被李建仁打死的野豬。
那不過是一頭四十斤左右的小乳豬!
跟羅高華獵殺的野豬,根本不在一個檔次!
建仁爸卻自我安慰:“小乳豬的肉更好吃!”
另外三人只是偷偷憋笑,卻沒有反駁。
建仁爸看了看四周,然後,小心翼翼地用砍柴刀,砍斷漆樹,慢慢來到了小乳豬的屍體旁邊。
可是,就在他準備提起小乳豬的時候,卻聽到前方突然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音,接著,就看到一頭大公豬跑了出來。
兩根獠牙像兩柄鋼刀,冰冷的眼神如刀子,盯著建仁爸。
“臥槽,大公豬!快跑!”
“草!這運氣也太差了!”
“瑪德,這下子死定了!”
另外三人,看到這頭大公豬,當即嚇得腿都軟了,轉身就跑。
“喂,你們等等我啊!”
建仁爸也嚇得面無人色,想跑卻又不敢亂動,因為這周圍都是漆樹,而且,有不少漆樹被他砍斷了,正有汁液流出。
一旦沾染上,那可比李建仁嚴重多了!
嗷!
然而,那頭大公豬根本不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,一聲大叫之後,就向著他狂衝了過去。
建仁爸再無任何遲疑,轉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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