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一個多月,秋收總算是結束了。
接下來,就是交公糧的時候。
不少參與修水渠的村民立即拿著自己的工分來兌換公糧。
李全福等村幹部並沒有騙他們,而是實打實地按照五比一的比例,給他們減免了公糧的數額。
當然,這些公糧數額只是村裡面減免了,上面卻沒有減免,所以,不夠的數額需要村委會來填補。
眼見村裡的事情都井井有條,羅高華就獨自背上行囊,去縣裡參加集訓了。
到了武裝部,就見到梁國斌、高盛、林偉家和陳銳利都已經到了。
五人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,當即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,隨後,去了食堂,點了些菜,要了一瓶酒,一邊吃喝,一邊講述著各自一年來的經歷。
高盛四人的經歷都非常相似。
每天就是訓練新兵,然後就是帶著部隊開荒種田,練習射擊的時間並不多。
不過,四人都很努力,即便平時的訓練任務很重,但他們一直也沒有放棄自身的射擊訓練。也正因為如此,所以,今年的全師射擊比賽,他們才能繼續代表二三一團出戰!
只是讓他們很驚訝的是,羅高華居然也能繼續參賽。
“高華,你不會又是以民兵的身份參賽吧?”
他們還不知道羅高華是全團軍事顧問的身份,更不知道羅高華享受著營級待遇,比他們的待遇高多了。
他們到現在也只是享受排長待遇,除非,這一次比賽又獲得第一名,他們才有可能提拔為副連長。
羅高華笑了笑,“對,還是以民兵的身份!”
高盛捂臉,故意搞怪地叫道:“高華,你給我們一條活路吧!我們這些天天在軍營地訓練的人,最終卻輸給了你這個民兵,你讓我們還怎麼活啊?”
梁國斌也叫道:“對啊,對啊,你要是一個正式軍人,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了,偏偏你是一個民兵!你讓我們情何以堪?”
林偉家和陳銳利則大笑,但臉上也同樣有著一抹尷尬和慚愧。
羅高華道:“我可不是一般的民兵,我還是一個獵人!你們還不知道吧?我徒手打死過豹子,還獵殺過老虎、黑熊和野豬!”
為了讓四人好過一點,羅高華儘量把自己說得厲害一些。
“我雖然沒有在軍營裡待著,但我每天都在練習槍法!”
“你們只是在訓練場練習,練好練壞,都只是影響成績和排名,了不起影響自己的面子和心情而已,但我不一樣,我的槍法要是不好,那是會要命的!”
“換句話說,我的槍法是用命練出來的!你們有什麼不能活的?”
聽羅高華這麼一說,四人立即湧現出了佩服的神色,“高華,你每天都進山打獵,不怕嗎?我聽說有些獵物非常的狡猾,稍不注意,就有可能被它們咬傷。”
羅高華笑道:“不管怎麼說,獵物再聰明,也沒有獵人聰明!不過,打獵,除了來自獵物的危險之外,還來自獵人的危險!”
“獵人的危險?”
四人不是很理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