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看著受傷的他,公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既為他的斷腿感到同情,又因彼此的陌生而有些許的無奈。
在這莽莽山林中,公子突然意識到,他們雖然同處一個班級,卻彷彿生活在不同的世界。
公子有表哥罩著,有事的話,表哥都會出手幫忙,再不濟也能找三十八號幫忙。
可三十九號呢,他也只是個十歲的孩子。
在這個本應充滿童真的年紀,他卻身處如此艱難的境地。
他遇到危險時,沒有表哥的有力庇護,也沒有三十八號及時幫忙,很多時候都是自己默默承受。
小小的身軀,就要獨自面對班長們的種種折磨,心中的孤獨與恐懼可想而知。
他或許曾在黑暗中獨自哭泣,或許曾在困境中無助彷徨,但他始終咬著牙,默默堅持著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三十九號的慘叫聲止住了,只剩下嗚嗚的抽泣聲。
他的嘴裡橫塞著一根木棍,或許是他自己為了忍受劇痛而塞的,又或許是表哥嫌他太吵而塞的。
三十九號咬著木棍,略顯稚嫩的臉龐上,偶爾閃過的堅毅,讓公子敬佩。
在這殘酷的世界裡,他沉默著,如同荒野中的一棵小草,努力生長著,頑強而不屈。
當公子的視線落在三十九號那觸目驚心的傷勢上時,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小腿處的扭曲和腫脹,以及他臉上痛苦的神情,都讓公子的心猛地一沉。
三十九號的傷勢很嚴重,在這荒僻的山林之中,這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
公子的眉頭緊鎖,腦海中飛速的思索著應對之策,心中充滿了憂慮。
“現在怎麼辦。”
三十八號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。
他眉頭緊鎖,眼神中滿是強烈的不安。
他看了看錶哥,又看了看公子,似乎是想讓他們兩個拿主意。
莽莽山林中,他們彷彿是一群迷失的羔羊,而此時受傷的三十九號更是讓他們陷入了困境。
表哥冷冷的笑了笑,那笑容中卻沒有絲毫關心。
他的眼神淡漠,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平淡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?我有三條路,你們選。”
他的語氣波瀾不驚,微微揚起下巴,掃視著公子和三十八號。
表哥說的三條路當然不是字面意思的路,而是三個選擇。
表哥緩緩站了起來,微微扭動身體,活動了一下因為昨晚睡姿問題而酸溜溜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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