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已經夾了一筷子羊肉放進嘴裡吃著,一邊回答,道。
“可以喝點兒 ,不過我酒量不太好,喝不了太多。”
表哥忙著給女孩倒酒,紅雞一直用一種充滿疑惑的眼神盯著女孩,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索命根本不管其他人,自顧自地嗦著粉條。而公子端著碗站在一邊,彎腰俯身用筷子去夾鍋裡已經為數不多的臘腸。
四個人原本在火鍋邊上吃得暢快,有說有笑,氣氛熱烈。
可這女孩一齣現,一切都好像不一樣了。
他們的眼神不再那麼肆意,動作也不再那麼隨意,彼此之間的交流都少了許多。
他們四個人心裡都在犯嘀咕,不停地猜測著這個突然闖入他們世界的女孩到底是怎樣的身份。
他們四個雖然看似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,但他們的目光卻都在時不時地瞟向女孩,想要從她的一舉一動中找到一些線索。
表哥將滿滿一杯酒推到女孩的面前,帶著幾分試探,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你……應該不是我們那一期的吧,我們那一期的學員裡面好像沒有女的誒。”
女孩伸手接過那杯酒,不緊不慢道。
“我?我不是學員,我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的,追風樓就是我的家。”
女孩這話說得乾脆利落,公子正吃著臘腸呢,剛嚥到一半,聽到女孩這話,猛地被嗆了一下。
公子劇烈地咳嗽起來,手捂著胸口,急匆匆地跑到一邊咳嗽。
其他三個人聽到女孩的這句話,全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。
他們目光緊緊地盯著這個女孩,眼神中充滿疑惑。
公子被那該死臘腸嗆得滿臉通紅,臉像熟透的蘋果,他一邊咳嗽,一邊抬起眼睛看向表哥。
而此時,表哥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索命。
要知道,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,只要碰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,都會用這樣的表情,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索命。
女孩瞧著眾人的這副表情,輕輕笑出聲,然後道。
“你們別這麼緊張嘛,我爹姓李,是追風樓負責教急救的班長,我想你們應該也認識他的。”
索命仍舊一聲不吭,不露聲色的繼續低頭嗦著他的紅薯粉條。
而其他三個人的表情也明顯地放鬆許多。確實,女孩所說的這個李班長,他們是認識的。
回想當年,他們在這個地方接受初級訓練的那段日子,正是這位李班長負責教他們各種各樣的急救技術。
那些日子裡,他們跟著李班長學習如何處理止血,如何處理傷口,如何急救。
公子這時候才忽然想起關於這個女孩的一些往事。
當年,他們這一批學員經過三年艱苦的初級訓練,終於結束訓練課程,回到追風樓廣場上接受勳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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