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命聲音低沉又含糊,似乎不是在對公子說話,而是在自言自語。
公子聽索命這番莫名其妙的嘟囔,臉上露出一種像是在看精神病人般的怪異表情,隨即提高了聲調,道
“說人話。”
索命見公子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剛才詩意的表達,無奈聳了聳肩,道。
“就是某人失戀了唄,所以才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樣。”
索命說著,輕輕搖了搖頭,對錶哥的狀態感到無奈。
聞言,公子也嘆了一口氣,幽幽道。
“唉……問世間,情為何物……直教生死相許……”
表哥卻一下停住腳步,回過身來,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兩個沒個正形的傢伙,大聲道。
“你們倆是不是要死?本來就煩,倆死玩意兒還在這兒叭叭叭叭叭叭的。”
公子和索命聽到表哥這一通充滿怒火的吼叫,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悅,反而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,捧腹大笑。
他們大笑著快步走上前去,一左一右地緊緊架住表哥的胳膊,將表哥的身體往上抬了起來。
公子一邊笑,一邊道。
“這才短短三天沒見,你這傢伙就學會裝起深沉來了?”
“走走走,一起去喝酒,好好放鬆放鬆,這世上,就沒有什麼煩心事兒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。”
“要是真有,那就喝上兩頓,保證所有煩惱都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!走了走了!”
表哥聽到公子的話,嘴裡依舊嘟囔著。
“別鬧,放開我,現在沒心情喝酒!”
他還試圖用力掙扎,想要從兩人的束縛中掙脫出來。
可是無奈啊,他被公子和索命一左一右緊緊地架著,根本就沒有掙脫的可能。
而且這兩個傢伙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,跑得那叫一個飛快。
眨眼之間,他們就已經帶著表哥風風火火地跑出春來賭坊,朝著喜客來的方向奔去。
喜客來這樣的場所,向來以高花費而聞名,不是一般人能隨意揮霍的地方。
他們三個人十分清楚自己兜裡那點錢的狀況,所以壓根就沒往樓上那些高檔的包間去,只是在一樓散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。
酒過幾巡,三人都已經有了幾分醉意。
表哥猛地一下把手中的酒杯用力地往桌上一放,酒杯與桌面撞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。
表哥的臉漲得通紅,舌頭也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有些大起來,他眼神迷離,卻又帶著一股執拗,醉醺醺地衝著索命大聲問道。
“索命,你~~~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~~咱們到底是不是兄弟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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