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,我手裡的人不方便直接出面動手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所以現在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,就直截了當地跟你借點人手,幫我把這件事情給辦了。”
牧天在道上混了那麼久,經歷無數的風風雨雨,打打殺殺的場面也不知見識過多少。
然而,秦武這次找他說的事情卻著實讓他嚇得不輕,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過了良久,他才像是終於鼓足勇氣,道。
“蔣傲東這個人……沒你想得那麼簡單,真不是咱們隨隨便便就能對付得了的。”
“他手底下有好幾十號人的!這幾十號人都是跟著他刀頭舔血闖過來的,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再一個,這裡面的麻煩不單單只是這幾十號人的問題,而且……”
牧天說到這裡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猶豫,似乎接下來的話讓他感到十分為難。
秦武見狀,立刻追問,道。
“而且什麼?你別吭哧癟肚的,有話直說!”
牧天深深吸了一口氣,停頓了好一會兒,音量也比剛才更小,彷彿生怕被外面人聽到似的,小聲道。
“而且,蔣傲東背後是有人給他撐腰的,咱們就算有膽子不怕蔣傲東本人,可他背後的那個人,咱們得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“老話說得對啊,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不是嗎?咱們要是貿然行動,得罪了他背後的那個人,那也不好收場啊。”
秦武聽了,臉色一沉,端起面前的酒杯,仰頭猛喝一口酒,皺著眉頭,道。
“撐腰?他背後還有什麼人在給他撐腰?”
牧天趕忙湊上前,壓低聲音,道。
“閻通唄,衛兵隊的副隊長!官面兒上的,這兩人是多年的鐵哥們兒,交情深得很吶!”
“閻通這人不是個好惹的主兒,比起蔣傲東,要難對付得多得多了。”
“他在衛兵隊裡有權有勢,手底下的人也多,要是咱們真跟他嗆上了……雖然對於你的身份來說,這倒也沒什麼,但是我這小門小戶的,那是真玩兒不起。”
秦武瞅了瞅牧天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,突然伸手,猛地一把薅住牧天的衣領,用力將他拽了過來,大聲道。
“你瞅瞅你這個嗶樣!還學人家當大哥呢?一點魄力都沒有!怪不得你在古林混了這麼長時間,始終上不了檯面!”
說完,秦武將牧天狠狠地一把推回椅子上,然後抄起旁邊的酒壺,把兩個杯子都倒滿了酒。
秦武把空酒壺往桌上用力一摔,指著那兩杯酒,道。
“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!現在的情況是,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!第一!站在我這邊!第二!站在蔣傲東那邊!想站在中間看戲?門兒都沒有!”
牧天簡直被嚇得魂飛魄散,趕忙不停地解釋,道。
“別生氣,別生氣啊,你是大哥,你是我大哥!什麼事兒都好商量,好商量的。”
秦武也不再囉嗦,直接端起一杯酒,仰起頭一口氣就給喝了。他隨手把空酒杯一扔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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