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到索命面前,道。
“剛才是你在講話?你什麼意思!?”
索命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般在馬伕身上掃了一圈,神色冷淡得如同臘月的寒冰,道。
“今天這裡修路,過不了,哪來的回哪去。”
馬伕一聽這話,簡直肺都要氣炸了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大聲嚷嚷。
“你說話咋那橫呢!誰讓你們在這裡挖坑的?這大路上你們想挖就挖?”
他滿心的憤怒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,實在想不明白,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,竟敢如此肆無忌憚,無緣無故就把好好的路挖得面目全非,還對他這般蠻橫!
索命哪有閒心跟他糾纏,見馬伕如此不識趣,頓時臉色一沉,二話不說,一聲脆響,腰間長劍如閃電般出鞘。
索命故意將長劍在馬伕面前晃了晃,閃爍著寒光的劍身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,
索命盯著馬伕,道。
“要麼滾,要麼死。”
馬伕被寒光閃爍的長劍嚇得臉色煞白,他雙腿發軟,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他一邊往後退,一邊轉頭向其他馬伕大聲道。
“歐呦!報官!快去報官!他們把路挖成這操性!還要打人吶!”
很快,就在眾人僵持之際,負責這片區域的衛兵們便急匆匆地趕過來,粗略一看,大概得有十幾個人。
衛兵個個身著甲,腰佩刀。
走在最前面的領頭衛兵,昂首挺胸,刻意亮了亮嗓子,聲音如洪鐘炸響。
“喂!是誰擱這挖地啊!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!是不是活膩了,敢在這撒野!”
聽到這聲呵斥,那些馬伕們齊刷刷地將手指向了還在悠然自得地吃著西瓜的索命。
領頭的衛兵順著馬伕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索命,眼神微微一頓,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容置疑的神情,大聲道。
“簡直沒王法了!給我抓起來!”
隨著一聲令下,衛兵們一擁而上,一下子就把報官的三個馬伕給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領頭的馬伕壓根沒料到會有這般變故,被嚇得直哆嗦,隨即扯著嗓子大叫起來。
“哎!大人!你們抓錯人了啊,坑不是我挖的啊!是那邊吃西瓜那小子!”
馬伕不知道的是,這個領頭的衛兵,曾經是跟閻通混的。
他認識索命,心裡清楚得很,索命是秦武的兄弟,秦武在這一帶名氣不小,絕對不是好招惹的主兒。
他可不想因為幾個馬伕得罪了索命,落得跟閻通一樣的下場,所以心裡已然開始打起小算盤。
見馬伕還在咋呼,領頭衛兵立刻轉身,對著那馬伕破口大罵起來,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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