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目光直直盯著蘇哲,道。
“蘇隊長,咱們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都是明白人,你有什麼話就痛痛快快直說。”
“我不相信,就因為一個副隊長,你會會跟我徹底翻臉。”
秦武這樣的人心裡很清楚,蘇哲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,說這麼多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。
蘇哲聞言,緊繃的臉忽然笑了笑,只是這笑容裡帶著幾分世故算計。
他身子微微前傾,道。
“行!敞亮!以前,你們給我生意造成多大的損失,我今天都不提了。”
“今後,你們的葉子菸生意,我要入股,而且得佔五成。”
秦武聽後,笑著輕輕搖了搖頭,不緊不慢,道。
“蘇隊長,你大概是搞錯了,葉子菸的生意不是我的。”
說著,他轉過頭,眼神示意了一下公子,道。
“他想入股你的生意,這事情你怎麼看。”
秦武將問題拋給公子,公子立刻心領神會,一拍桌子,毫不客氣地對蘇哲大聲道。
“入股?蘇隊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你覺得我是缺錢還是缺人手,需要你來入股?開什麼玩笑!”
秦武見狀,又將目光轉回到蘇哲身上,攤開雙手,一臉無奈,道。
“你看吧,人家不願意,我也實在沒辦法。再說了,你今天想要入股葉子菸生意,照這個架勢,明天是不是還要我的煤礦啊?”
蘇哲臉色一沉,目光在秦武和公子身上來回掃視,冷冷道。
“那你們就是不想談了?”
公子一聽這話,火氣冒了上來,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你他媽的這是談嗎!你這明擺著就是來搶來了!”
地牯牛見公子竟敢如此跟蘇哲說話,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來,手指著公子就開罵。
“你他媽的好好說話!昂!要不然削你!!!”
公子還沒來得及回嘴,他身後的萬事興已經毛了,從腰間抽出菜刀,往桌上一拍,回罵地牯牛。
“你他媽的小點聲!”
萬事興也不甘示弱,他現在對公子忠心耿耿,見有人罵自家老大,哪裡忍得住。
蘇哲見場面要失控,眉頭一皺,一拍桌子,大聲喝道。
“幹什麼呢!都坐下!”
地牯牛咬了咬牙,眼中滿是怒氣,但還是在蘇哲的呵斥下,極不情願地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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